「那现在应该怎麽办?」
姜禇低头,叹了口气:「这事是臣的不对,臣早应该想到这一点,应该看好言琮这些人的。」
「这言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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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声道:「实际上是陈清在辽东的左右手,在辽东…地位相当高,陈清恐怕一定会藉此机会,对建州三卫发难。」
秦太后忧心忡忡:「便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要麽把王阶送去辽东,交给陈清处理,这样陈清也就没有理由再继续乱来。」
「要麽,送另一个人去辽东,陈清…」
「或许也会偃旗息鼓。」
秦太后皱眉:「谁?」
姜禇面露为难之色,显然他不太想说这个名字,不过话到这里,却也不不说了,沉默了许久之後,他才低声说了三个字。
「顾拙言。」
………………
大时雍坊,陈宅。
这个时候,已经是夜里,宫里的御医亲自上门,替言琮处理了伤势,这会儿,他在陈家後院的厢房里住下,马崇带着几个百户,亲自给他看门。
此时,言扈也已经收到了消息,赶到大时雍坊来看望自己的儿子,他进了厢房之後,言琮让马崇等人先出去,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们父子二人。
言扈看了看言琮的伤势,叹了口气:「干什麽,就要这麽冒险?」
言琮躺在床上,脸上却带着笑容:「进了京城之後,儿子就隐约觉,朝廷这里对於我们辽东的态度不大对,头儿既然让我过来了,就是让我代他行事。」
「我总该做些什麽。」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说道:「儿子的事情,您就不要跟母亲还有我家那几个说了,您就说儿子要处理些公事。」
「我在大时雍坊住上几天,等养好了伤,再回家里去。」
言扈默默点头:「你放心,我会替你瞒着的。」
他站了起来,给儿子倒了水,然後坐在儿子床边,盯着满脸是伤的儿子看了好一会儿,过了许久,他才低声道:「有件事,为父想跟你说一说。」
言琮喝了口水,笑着说道:「您说就是了。」
言扈沉默了许久,最终站了起来,背过了身子:「你还能替朝廷出力吗?」
床上的言琮一愣,随即苦笑了一声:「临来之前,头儿跟我说,到了京城之後,京城里多半会有人要拉拢我,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会是谁来说这个话,万万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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