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的意思是,如果能打赢,那哪怕伤筋动骨,也要把辽东硬啃下来,免後世子孙,说我们这一代人养虎为患!」
姜禇叹了口气:「娘娘,因我与陈清有交情,这场仗的难处我就不说了,免娘娘疑心我长他人志气,臣想说的是,如果娘娘想打,那就要尽快下决心,现在就着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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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年之内,不管成败,都要打一仗,越往後拖越难。」
「再有…」
他默默说道:「这两年,要先稳住辽东。」
秦太后缓缓点头,她站了起来,开口说道:「那哀家,亲自去一趟内阁。」
姜禇低声道:「还是去干清宫罢,娘娘先去,臣去内阁传话,把几位相公,也请去乾清宫。」
「好。」
秦太后往宫门口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姜禇,问道:「二郎,你说陈清他…图谋多久了?」
姜禇也停下脚步,低头叹了口气:「臣觉,他未必就图谋了多久。」
秦太后低声道:「你的意思是,是哀家把他逼去的辽东?」
「臣不是这个意思。」
姜禇沉默了一阵,最後低声道:「朝廷形势是一个原因,最主要还是陈清这个人不忠…」
「也没有什麽家国之念。」
「他不只是不忠!」
秦太后咬牙道:「他是不忠不孝!」
「与亲父亲兄弟都闹成这个样子,先帝当初,便不该用他!」
姜禇闻言,欲言又止,最後还是只能一声长长的叹息,欠身行礼。
「臣有罪…」
…………
这天,乾清宫里到底商议了什麽,除了与会众人,再没有人知道,而姜禇参与完了这场小型会议之後,便出了宫,到了大时雍坊的满香楼,与徐茂一起,请言琮好好吃了一顿。
他们三个还算熟悉,几杯酒下肚之後,身份尊卑也都淡了不少。
气氛还算融洽。
酒足饭饱之後,已经是下午时分,三个人在满香楼门口分别,言琮在京城里转悠了一圈,稍微醒了醒酒之後,就一路寻摸,来到了京城陈家的家门口。
也就是陈焕家里。
言琮敲了敲门,很快陈家的下人就过来开了门,通传了姓名之後,陈家在家的陈澄陈澈两兄弟,都出来迎接,一路把言琮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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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琮也很客气,对这两兄弟低头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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