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之後,又说道:「本来我刚到辽东,一些话不该多嘴,但少保能对我推心置腹,我也有几句心里话,想跟少保说。」
陈清看着他:「元衡兄但说就是。」
钱度低声道:「白莲教可以用,但是不可以倚重,免将来尾大不掉,反成大祸!」
陈清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元衡兄放心,我心里有数。」
这种话题,陈清没有必要太深入的进行下去,点到即止也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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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陈清心里也清楚,钱度的提醒没有什麽太大的问题,南方脱胎於白莲教的罗教,虽然已经比白莲教要温和许多,但实际上问题多多。
这个时候,就要区分白莲教与穆家的区别了。
以後真的成了势,白莲教是白莲教,穆家是穆家,这一点不管是陈清本人,还是穆家人,都要分的清楚。
「好。」
钱度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陈清拱手行礼:「无论这一场战事结果如何,我都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虽然赌这个字不大好听,我也从来不喜欢赌,但如今,赌了就是赌了。」
「既然已经下注,那胜败由天。」
陈清看着他,也抱拳还礼,笑着说道:「那我一定尽力,不辜负元衡兄这一番信任。」
钱度对着陈清深深低头,作揖行礼,语气里已经带了饱满的情绪。
「景元新政,只能托付在少保身上了!」
………………
这天,两个人密会之後,陈清亲自安排了钱度後续的行程,并且从自己的亲卫里抽出了几十个人,交给钱川统领,随行护卫钱度。
当然了,除了护卫之外,也是要贴身看一看,这位钱状元的能力以及秉性究竟如何。
辽东这麽大的一个摊子,不能单凭一个状元公的身份以及几句漂亮话,就都交在了钱度手里。
而钱川无疑是个很好的人选,他不仅仅是陈清的护卫那麽简单,还是正儿八经的北镇抚司出身。
而且他在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北镇抚司缇骑的身份,搞情报的能力是有的。
有他贴身跟着,基本上钱度的言行举止,就都能送回到陈清的桌案上。
抽了一天时间,安排好了钱度的事情,陈清就又开始琢磨後续的军情,正巧这个时候,言琮等人也送回来了一些最新的情报消息,
於是陈清,再一次在帅营升帐,将秦穆等一应高级将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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