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需求决定态度。
从前在京城的时候,陈清也不是没有见过钱度,甚至那个时候,钱度就已经在听他的号令办事。
但那个时候,陈清对钱度的态度只能算上客气,远没有如今这麽亲热。
毕竟从前大家是一起给姜家打工,而如今,陈大老爷是自己单干了。
自己单干,当然干劲满满。
陈清一路笑脸相迎,亲自把钱度引到了自己的帅帐之中,二人在帅帐里落座,陈清又喊了一声钱川,让钱川去准备酒菜接风。
钱度连忙摆手:「军中就不要弄什麽酒菜了,少保用不着这麽客气。」
他看着陈清,正色道:「我既然已经到了辽东,少保就不要见外了。」
陈清闻言,脸上露出笑容。
军营里,条件的确艰苦了些,将士们吃上顿新鲜肉都是问题,开小灶的话,也的确麻烦。
他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对钱川吩咐道:「弄些牛肉,饭食,再温两壶酒。」
牛肉虽然稀罕,但是因为伤病被宰杀的牛并不少,用盐腌制出来的熟牛肉,在军中算是比较金贵的物事了。
钱川应了一声,扭头下去准备了,陈清看向钱度,感慨道:「实话实说,在收到消息之前,我从未想过会是元衡兄你到辽东来。」
钱度跟着笑了笑:「我大概能猜到,少保心中,当然是想顾拙言到辽东来的。」
陈清笑了笑,没有接话,而是继续问道:「如今形势,元衡兄怎麽看?」
钱度低眉道:「我刚到辽东,对於辽东的事情还不明晰,没法说什麽,但是朝廷里的形势,我或许可以说给少保听一听。」
陈清低头喝了口茶:「正要听京城里的形势如何。」
「年初朝廷召少保回京,少保抗旨之後,朝廷的局势就开始发生了变化,今年一整年时间,我都在东南着手转运市舶司税款,对於京城的决策过程不大清楚,但可以肯定…」
「有人盯上了少保在东南的产业。」
说到这里,钱度微微低头,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少保你这场风波从朝廷刮下来之後,第一个被牵连的,竟是我这个市舶司转运使。」
陈清闻言,也有些无奈:「这个事情,连我也没有想到。」
不过他随即笑着说道:「不过对於我来说,反倒成了好事,没有这件事,元衡兄怕也不会到辽东来。」
钱度微微摇头,他看着陈清,低声道:「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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