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辽东之後,并没有改变这种现状,也没有要求朝廷在辽东加饷。
擅自减免赋税,自然就是扣在陈清头上的罪名。
「他自称病重。」
谢观扭头看向徐茂,淡淡的说道:「正好,小公爷刚从辽东回来,小公爷你说一说,他陈子正…」
「当真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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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徐茂身上,这位未来的魏国公只好站了起来,扫了一眼众人,心中万分为难。
辽东这一年多,陈清对他不错,两个人之间更有私交。
如今,陈清几乎跟朝廷闹掰了,却没有为难他,甚至主动让他回京,更给了他几十号下属。
两个人,怎麽也能称上是朋友。
而现在,如果他说陈清是装病,无疑是立刻把陈清,推到了朝廷完全的对立面,甚至可以说把陈清,在朝廷这里打到了万劫不复之地。
後面要是陈清扛不住压力,选择回到京城里来,也不会再有什麽功劳,更不会再有什麽加官晋爵。
而是明明白白的朝廷的罪人。
但如果不说,将来辽东真的造反,他这个徐家未来的家主,又该如何在朝廷里立足?
徐茂愣在了原地,竟说不出话来。
徐英皱眉:「谢相问你话,该是什麽就是什麽,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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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这才低头应了声是,然後他看向谢观,叹了口气:「相公,陈少保是什麽情形,太后娘娘,还有诸位相公,心里应该都是清楚的。」
「下官说与不说,都没有什麽要紧,关键是太后娘娘还有相公您,让不让下官说。」
说一句陈清装病很容易。
但真要是坐实了这个罪名,意味着朝廷必须要立刻跟辽东翻脸,否则朝廷的法度威严何在?
而如果不弄清楚陈清是不是在装病,朝廷就还有最後一个台阶下。
听了他的话,谢观大皱眉头:「小公爷这话是什麽意思?」
「难道朝廷,还要惧怕陈清,要替他圆谎不成?」
「那好。」
徐茂一咬牙,对着秦太后抱拳道:「娘娘,臣回京之前,陈少保曾经见过臣一面,此前陈少保是否生病,臣不知道,但是臣回京的时候,陈少保…」
「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
虽然徐茂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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