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形势,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陈清太年轻,没有什麽经验。」
杨相公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微笑道:「他大概不知道,跟这些妇人说话,顺着她们的话,来说自己的意思。」
说到这里,杨相公眯了眯眼睛,自嘲一笑:「这是景元初年,老夫琢磨出来的法子,那个时候季恒你也知道,是张太后在主事,说的难听些…」
「张太后,很多时候还不如如今的这位秦太后。」
提起这个,杨相公心里也有些感慨。
因为景元初年,对於他来说既是辉煌的过去,同时也有一些痛苦的回忆。
姜家的这两代媳妇,一个张太后一个秦太后,都不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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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张太后可能还要更蠢一些。
主要是因为,张太后没有竞争对手,她既是皇帝的生母,又是皇帝的嫡母,没有竞争对手,自然就会无所顾忌。
景元初年那几年,杨元甫面对的领导就是这麽个「蠢人」,因祸福,他也慢慢学会了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而陈清显然缺少这方面的经验,跟秦太后相处相当不愉快。
这家小酒馆相当简陋,连个像样的雅间都没有,杨相公这句话一出,连谢首辅都变了脸色,苦笑道:「元甫公还是跟从前一样,想说什麽就说什麽,语出惊人…」
杨相公看着他,笑着说道:「老夫不掌事,闲人一个,当然想怎麽说就可以怎麽说,只是季恒你,要考虑的就多了。」
谢观听明白了他的言中之意,微微低头,问道:「元甫公老成谋国,可否指教,辽东之局何解?」
杨相公低头喝酒:「请你来吃酒,就是要说这个。」
他顿了顿,低眉道:「看起来,季恒你这几年,跟陈子正闹相当难堪,他宁愿赖在辽东,也不愿意回京安享富贵,恐怕…」
「主要还是对你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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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苦笑道:「跟我实在是没有什麽关系,主要是…」
他低声道:「主要是陈清在先帝朝,罪了太多文官,他自己便先心虚。」
「谁也没有说要报复他。」
杨相公洒脱一笑,随即正色起来,低眉道:「辽东的事情,关键是看季恒你。」
谢观一愣:「看我?」
「当然是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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