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等追上去,不定追到哪里去了。
更要命的是,不管是沿海的水师还是市舶司,都跟那位陈少保关系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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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杜衡一阵沉默。
看起来,这趟差事已经不大可能完成了。
这位臬台大人,在顾家静坐了大半个时辰,一直到手底下的人把顾府翻了个底朝天,他才终於死心,对着顾老爷抱拳道:「罪之处,请多多海涵!」
说罢,他扭头转身,大步离开。
等出了顾家大门,他才叫来几个下属,沉声道:「现在就彻查整个松江港,十日之内出海的船只,统统记录下来,上报朝廷!」
办事可以无功而返,但是不能什麽都没干,总要干些事情,让上头知道你努力了。
如今的杜臬台,大概就是这个想法。
很快,这些省里的官差就冲进了松江港,开始在松江港里四下盘查。
此时,松江港附近的一处小茶馆的二楼,一对姐弟正看着这些闯进松江港的官差,看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收回目光。
正是穆夫人姐弟。
穆平低头喝茶,然後看向穆夫人,轻声笑道:「阿姐,你那好女婿,跟朝廷已经无可调和了,看来香君当年的眼光不错。」
「咱们竟真的等来了圣王。」
穆夫人瞪了一眼自家这个兄弟:「再胡说八道,嘴给你撕烂了。」
穆平笑着说道:「这里就咱们姐弟俩,又怕什麽?当面我还不是一口一个大人?」
他顿了顿,轻声说道:「陈家大多数人,已经离开了东南,东南将来如何,已经不确定了,阿姐,咱们的人,是不是也要往辽东再去一些?」
穆夫人微微摇头。
「陈清的意思是,松江港是个极其要紧的地方,不管是松江港,还是汇通钱庄,都要继续经营下去。」
穆平低声道:「都闹成这个样子了,朝廷还会让咱们继续经营下去?」
「正因为闹成这样,朝廷说不定会投鼠忌器,毕竟还没有正经翻脸。」
说到这里,穆夫人顿了顿,低声道:「川中不是一直有人想闹吗,不行咱们就花点钱,让他们再闹一闹。」
白莲教是个很特殊的教派。
如今,白莲教论绝对实力,当然是不怎麽强的,在陈清早年的各种手段之下,北方白莲教甚至已经分崩离析。
但是这个教派,传播的广度却相当之广,可以说大齐各省,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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