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学生一家向来本分,学生这些年做官,也是踏踏实实,从来不敢有半点逾越规矩的地方。」
「如今,学生实在是不知道因为什麽,莫名就被朝廷禁止出城了。」
谢相公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真不知道?」
「昭明你…是个聪明人啊。」
陈焕沉默了一番,最後也是一声长叹:「恩师,陈清早已经跟学生一家决裂了,不管他做了什麽事情,都跟学生一家没有半点干系。」
「一些事情,不是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
谢相公默默说道:「再说了,即便我向着你,愿意替你说话,内阁里其他人,也能这麽认为吗?」
陈焕已经知道事情没有这麽简单,闻言只能低声道:「请恩师指点一条明路。」
「也很简单。」
谢相公低头喝茶:「你那儿子,南征北战,立功不小,朝廷如今要加他太子太保,进世袭定远侯。」
听了这话,陈焕都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管是太子太保,还是世侯,哪一个都是他梦寐以求几十年而不得的殊荣,如今,朝廷却要奉送给他儿子!
要知道,他陈焕做了半辈子官,哪怕以後仕途顺利,位极人臣,可能也就是个太子太保,至於爵位…
他连个伯爵也不可能有。
毕竟连谢观本人都没有伯爵爵位。
陈焕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但心里已经相当复杂。
「朝廷派去给他宣旨的天使,年前就已经到了辽东,但他一直称病,不愿意回来。」
「你这儿子,想的太多,胆子太大。」
谢相公默默说道:「这样是不成的,父子没有隔夜仇,昭明你还是给他写一封信,劝他回来。」
陈焕苦笑,正要说话,就听谢相继续说道:「只要你这儿子回来了,我做主给你官升一品,六部侍郎的位置,除了吏部礼部,其他随你挑。」
这话无疑让陈焕更加心动,他沉默了一番,低声道:「恩师,他若真是生了病呢?」
谢观皱眉:「你是来为你自家说话的,还是为陈清说话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跟他说,大齐兵患已定,他要事功,该立的功劳也差不多了,後面下半辈子,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功劳簿上,朝廷里也不会有人说他半句不是。」
陈焕先是应了一声是,随即低声道:「恩师,信学生愿意写,但学生想问一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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