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哪怕是李况这个在辽东主政的官员,也跟他兄弟相称。
钱川伸手接过,想了想,就要点头答应,他刚想说话,就听到了陈清的声音:「让仲德先生进来。」
李况这段时间,在辽东表现的相当不错,能力也没有什麽太大的问题,陈清跟他也已经很熟,已经开始称呼表字了。
钱川这才让开一条路,将李况请了进去,李况拿着文书,很快在里屋见到了陈清。
这会儿,陈清正守在院子里,看着屋子里的情况,有些担忧。
一早上,穆香君便开始腹痛,稳婆很快就进去接生,现在已经一两个时辰了,还没有动静。
连带着穆夫人,都进去陪着了。
李况走到陈清面前之後,也看了一眼房间里,随即对着陈清欠身行礼道:「少保。」
陈清「嗯」了一声。
李况将手里准备好的文书递给他,然後微微低头道:「这是辽东都司下属各卫所,还有军中,以及钦差衙门今年的开销,请少保阅看。」
他顿了顿,低声道:「府中存银,已经基本上不多了。」
李况想了想,继续说道:「今天,属下跟行署里的几个幕僚商议了一番,辽东都司这两年开垦的田地已经不少,下面因为开垦田地地权争执,乃至於互相厮斗致死的,到现在已经有近百起。」
「我们的意思是,明年辽东依旧可以开垦土地,但是可以让地方上的千户所百户所,先指定一块地方,比如说这块荒地有十亩地,就作一定价格,售给百姓,开垦出来,便给明确地权。」
「这样地权清晰,民间不至於争斗太甚,也能缓解行署一部分压力。」
陈清接过文书,看了一眼李况:「那先生以为作价多少合适?」
「自然是要低一些的,一亩地作价三五两银子,便已经差不多了。」
陈清略作思考,便微微摇头:「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当初说好,谁开垦出来的田地就是谁的,不能言而无信。」
「至於民间私斗,给卫所下文书,让他们管得严一些,再有私相争斗的,一律送来自在州修城。」
李况点头,苦笑了一声:「少保,其实很多时候,也不是他们想要私斗,我们辽东没有省府州县各级衙门,想要告状,也诉告无门。」
李况顿了顿,低声道:「还有,这段时间城南新建的那一条工棚,新兴了不少做小买卖的,上回少保去看了,说弄得不错,最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