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赵相公叹了口气:「且不说这事与陈清有没有关系,就算有关系,太後娘娘的人这会儿已经出了直隶了,再有些天就能到湖广,这个时候他陈子正,怕是想插手也插手不进去了。」
谢相公站了起来,看着赵孟静,低声道:「受益兄果然知道这事,太後娘娘…」
「到底是要做什麽?」
赵相公微微摇头:「下官也不知道,谢相可以直接去面见太後娘娘当面询问。」
谢观皱了皱眉头。
这个事情,现在还只是传闻,秦太後那里也没有漏出来什麽风声,如果只是听了一些传闻,就去找秦太後问,未免有质问的嫌疑。
到时候一个不好,可能会闹得更僵。
谢相公如今虽然在朝廷里主事,但远没有到权臣的地步,自然不能直接冲进宫去质问皇太後。
他眉头大皱,随即站了起来,低声道:「受益兄要是知道什麽,还是跟我说一说,要是有误会,也能说开,免得以後闹得越来越僵,不好收场。」
赵相公微微点头,起身送他:「同在内阁供事,下官要是知道什麽,自然不会瞒着谢相。」
他把谢观一路送到了门口,目送着谢观离开之後,才扭头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另一边,谢相公也回了自己的公房坐下,裴业裴相公已经等了他一会儿,见他回来,裴相公上前两步,低声道:「季恒兄,这事是赵孟静所为吗?」
谢观捋了捋胡须,微微皱眉:「他说跟他没有干系,以他的性子,不似作伪。」
「不过我提到了陈清之後,他略微松了口,想来这事,该是与陈子正有关的,只不过…」
谢相公微微摇头,也很是无奈:「从他离京之後,老夫没有问过辽东的事,那郑新,也已经在都察院履职,顾方在山东布政使任上,老夫还特意交代下去,不要为难他。」
「也不知这混小子,在发什麽疯。」
谢观皱眉道:「真把元甫公弄回来,元甫公可没有老夫这般好说话。」
谢观给杨元甫当了好些年次辅,他知道杨元甫的性格。
假如这会儿还是杨元甫做首辅,是不大可能默许陈清执掌辽东的,那个老头,强势得很。
一旁的裴相公闻言,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他清了清嗓子,低声道:「谢相,这事…下官或许知道。」
谢观猛地擡头看他。
裴相公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年前,浙江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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