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虽然早已经知道陈清大概会在年前离开,但这会儿,她还是叹了口气:「离年关也就不到一个月了,陈卿家不如过了年再走?」
陈清低头说道。
「娘娘,辽东事情紧急,臣离开辽东这一个多月,辽东都司与建州三卫之间,大小摩擦又有十几起,建州女真诸部,随时可能大举来犯。」
「臣必须尽快返回辽东,替娘娘,也替陛下,守住东北藩屏,使娘娘与陛下,能安心治国理政。」秦太後听了这话,也有些无奈,只能一声叹息:「少保还真是会说话,这番话说的,哀家连留你的话也没法说了。」
陈清微微欠身,没有接话。
秦太後犹豫了一番,又开口道:「北镇抚司那里?」
「娘娘放心,臣已经都交代好了。」
他沉声道:「往後,言镇抚领北镇抚司,一定不会比臣差,臣能做的事情,言镇抚都能做,而且他经验丰富,一定比臣做得更好。」
秦太後低声道:「只怕他没有卿家这样的胆色。」
陈清因为对大齐朝廷已经无欲无求,也不指望进入核心决策层,与那些老头儿搞什麽权斗,所以他才能全然无畏。
言扈在这方面,一定是要比他差一点的。
陈清想了想,低声道:「娘娘,姚仲元案之後,往後再用北镇抚司,就要慎重,不能再像姚仲元案这样用了。」
这种事,本来是不必教的。
因为道理很简单。
北镇抚司半夜偷家抓了姚仲元,本就不是常规事件,本质上其实是皇权对外臣表达的一次不满。这种招式用一次,让文官们有个忌惮就行了,这样往後他们做事,就可能会有些束手束脚。这种招式就怕一直用,真要是一直用,且不说程序合法不合法,把那些文官老爷给逼急了,这宫里以後就不一定是秦太後做主了。
毕竟还有一位杨太後在。
这是最简单的道理,本来不用提醒,但是秦太後在陈清眼里不大正常,他有些害怕这个女人,见识到了北镇抚司的能力之後,往後在朝廷里看谁不爽,就让北镇抚司拿谁进诏狱!
她要是真这麽干了,北镇抚司还真得听她的!
秦太後目光闪动,笑着说道:「少保把哀家当成什麽人了?哀家从来与人为善,只要别人不跟哀家为难,哀家素来不跟任何人为难。」
陈清应了一声是。
秦太後顿了顿,又说道:「卿家觉得,往後…应该怎麽办?」
她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