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擡了擡手，然後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桌案。
他这一年多在玉熙宫「办公」，平日里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这张桌案上处理公事，此时桌案上，堆了一叠厚厚的文书，大概有近二十本。
「张——张逆的案子了了，这些都是——都是参你的。」
皇帝低眉道：「说你们北镇抚司，办事跋扈，草管人命，不少人还要朕，杀你问罪。」
陈清一怔，然後看了看这叠文书旁边堆着的一大堆文书。
天子咳嗽了两声，又躺回了床上：「那些——」
「是要杀冯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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