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拙言兄你大概率也会拜相,论势力,你我未必就差了。」
「等将来哪天,拙言兄你入阁拜相,这些争着抢着跟你绝交的鼠辈,多半还是要争着抢着过来拜访你,那个时候见了拙言兄你,他们一定一口一个阁老。」
「说不定还要跪下,争着给拙言兄磕头呢。」
顾方苦笑:「这些人里,有些是真君子,绝不会干出这种事情,眼下他们与我绝交。」
「只是不认可新政,对我有些误会而已。」
陈清冷笑道:「狗屁君子,这些人反应这麽大,想都不用想,家里不是地主,便是士族!」「新政,把手伸到了他们口袋里。」
「假如今日新政,是给这些天下地主免税,他们还会来信与拙言兄绝交吗?」
陈清冷声道:「断然不会。」
「这帮人,满口仁义道德,肚子里尽是生意!」
说到这里,陈清扭头看了看外头的天色,起身呼出了一口浊气,然後他看着顾方,抱拳道:「拙言兄,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我已经没了退路,拙言兄你此时要是辞官不干了,那些人不仅不会放过你,反而会更加落井下石。」
「你,也没了退路。」
他默默说道:「到如今,你我只好做好自己手里的事情,一点一点去争持,此时你我要是退了一步,且不说那帮人会如何如何逼进,落在陛下眼里…」
「说不定不用等新帝,陛下便会放弃了咱们。」
「既然没有退路,就只能往前走。」
顾方知道陈清要走,也起身对着陈清拱手,默默说道:「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愚兄从来不是为了什麽名利。」
「子正放心就是。」
陈清默默点头,与他各自行礼告辞,顾方一路把他送出了京兆府衙,目送着陈清的背影离开,他沉默了许久,才转身离开,叫来了京兆府的两个少尹。
「夏粮马上就开始徵收了,告示一定要贴到各县乃至於各个市集,今年收夏粮的时候,派人下去一个县一个县的清查,如果有人阳奉阴违,有地主敢把丁税,摊到佃租里!」
顾府君冷声道:「一概种种惩办!」
「再有。」
顾方沉声道:「再发一份告示,派人到田间地头广而告之,告知佃户们,如今年佃租不变,可以直接到官府举发。」
「我这个京兆尹,亲自受理!」
两个少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只能低下头,毕恭毕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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