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起火光,就意味着,这一支织造局的船队里有火药。
而按照原有的情报,这支船队运送的乃是丝绸,丝绸按理说,最是怕火,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存放火药!换句话说,既然这支船队上有火药,那麽这些船上有丝绸的概率,就已经相当低了。
何先生也被吓了一跳,他猛地咽了口口水,低头道:「大当家,你听我说!」
「这些船里,只有十几艘是织造局的船,其他船只是护卫船,织造局的船上不可能有火药,但是护卫船上却是可能有的!」
徐直冷着脸,缓缓说道:「火药一炸,老子手底下那些人,一定伤亡不小,这一趟要是捞不到好处,先杀你祭旗!」
何先生拿出望远镜,颤巍巍地看着远方,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後,看不出有什麽门道,只能收回了望远镜,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大当家,假如…假如说这些船上,没有织造局的丝绸,我们也不会让大当家扑个空,那陈清,是一定在船上的!」
「大当家是海上的霸主,只要大当家愿意出全力,一定能吃下陈清,只要大当家杀了或者捉了陈清,事後,我们给大当家的好处…」
「绝不会比这五万匹丝绸要少!」
徐直看着他,微微冷笑:「你也说了,这五万匹丝绸卖到东洋南洋,就是上百万两银子的好处,你们出得起这个价?」
「出得起。」
何先生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声道:「百万两银子而已,只要东南没了陈清,没了可能建成的市舶司,不过就是几船禁运的事情。」
「大当家,这陈清,之所以被人记恨,就是因为他要砸大家伙的饭碗。」
何先生缓缓说道:「他先是要在江南清丈土地,这一点,就是砸士绅的饭碗,已经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要他的性命了。」
「如今,他又在沿海剿…又在沿海,跟大当家你们打仗,其实打仗倒也罢了,但他却要建立市舶司,对所有出入船只收税。」
「这,又是在砸生意人的饭碗。」
何先生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样的人,太多人想要他去死了。」
「你还想哄我!」
徐大当家冷笑了一声:「这陈清的来历,某派人查过,他不过是湖州一弱冠少年罢了,他能做些事,是因为你们姜齐的皇帝想让他做事!」
「没了个陈清,还会有张清,有李清,你们要一个个杀吗?」
何先生压低声音,开口说道:「纵然以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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