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十天时间过去。
这一日,赵孟静以及赵存义父子二人的马车,终於抵达应天府,他们刚进应天府境内没有多久,距离应天还有几十里,就已经有南直隶的官员,毕恭毕敬的前来迎接,赵孟静刚下马车,几个南直隶的主官,就已经上前,作揖行礼。
「下官,拜见部堂大人。」
「拜见部堂大人。」
赵老爷下了马车,左右看了一眼,众人之中,他只认得一个应天巡抚程先,当即上前,把程先扶了起来,笑着说道:「程兄,许久不见了。」
程先也笑着寒暄了几句,开口笑道:「部堂当年,不畏强权,弹劾当朝首辅,我等都十分佩服,本来部堂从诏狱里脱困之後,我就准备去拜见部堂的,只可惜被地方的事情绊住。」
「如今好了,下官不去京城见部堂,部堂倒来应天了。」
他一脸笑容,介绍道:「部堂,这位是南直隶布政使胡靖胡安平。」
「这位,是都指挥使何进。」
「这位,是应天仪鸾司的都帅,指挥同知杜衡。」
他一一介绍,众人也纷纷对赵孟静欠身行礼,赵老爷看了一圈之後,笑着说道:「怎麽不见臬台跟着一起来?」
「部堂有所不知。」
程先左右看了看,然後低头苦笑道:「我们南直隶的臬台祝岳,前段时间被钦差陈大人给拿了,现在已经送京师交三法司议罪…」
赵孟静一拍脑门。
「是了,我想起来了。」
他摇头苦笑道:「这一路赶路,一些事情都忘的一乾二净。」
在场几个人,都跟着挤出笑容,但是谁也不会相信赵孟静这话的真实性。
祝岳被陈清拿下的时候,走的是北镇抚司的程序,但是那个时候,陈清还没有从皇帝那里拿到就地设立诏狱的权力,因此北镇抚司简单审了之後,就给槛送京师了。
当时,赵部堂还是左都御史。
这事,说不定他还经手过,如何能不知道?
眼下,故意提起这件事情,大概率就是在提醒南直隶的这些地方官,提醒他们祝岳的下场。甚至可以说,这就是一个下马威。
提起陈清,几个南直隶的主官互相对望了一眼,最终,程先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听闻部堂,是从湖州过来的?」
赵老爷神色平静,笑着说道:「陛下让我南下来,负责东南剿倭的大事,但是我毕竞是个文官,没有什麽经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