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费费心,给他们看一看。」
「虽然伤势不重,但最好不要留下什麽残疾。」
陈清正色道:「这般弟兄,原本不必去拚命的。」
顾老爷闻言,立刻严肃起来,他开口说道:「现在人在哪里?我亲自带他们去安仁堂,给他们治伤。」安仁堂出名,就出名在伤药上,顾老爷亲自出马,北镇抚司那些伤员,应该都能调理得当。陈清开口道:「伤已经都在台州府处理过了,不是如何着急,下午我再让他们去安仁堂。」顾老爷点了点头,开口道:「既然伤了,咱们就先回家去。」
他刚才听陈清的话,就知道陈清要借这个伤势,在德清躲上一段时间的差事,因此不敢怠慢,拉着陈清还有女儿,就回到了顾家大院。
一路回到了顾家大院之後,顾老爷掀开陈清的伤口,给他看了看,只见伤口原本已经结痂,不过这几天赶路,又沁出了一些鲜血。
顾老爷给陈清重新处理了伤势,上了顾家的伤药,又静心包紮了一遍,这才叹了口气,开口道:「这一刀看似不重,但是凶险的很。」
他手比划了一下,严肃说道:「再往下一寸半寸,就能碰着心口。」
「子正以後,可不能这麽涉险了。」
他一脸严肃的说道:「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盼儿以後又该怎麽办?」
这会儿,房间里只翁婿二人,陈清笑着说道:「知道了,以後一定稳重。」
「这一趟回德清来,至少要休息几个月,争取明年给岳父大人,生个大胖孙儿出来。」
顾老爷纠正道:「是外孙。」
陈清哑然,没有多说什麽,又说道:「往後一段时间,我闭门谢客,镇抚司的弟兄们,也多麻烦岳父大人帮着招待招待,还有,岳父大人就是大夫,如果有人非要见我,你就跟他们说我的伤势。」「我有两处伤。」
陈清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一处箭伤,是在应天被人射伤,还有一处刀伤是被倭寇所伤,两处伤口都伤筋动骨,非得休养个半年不可。」
顾老爷一脸震惊:「子正你在应天也…」
「遇刺了,但是没有受伤。」
陈清神色平静,笑着说道:「岳父大人这麽说就是了,不这麽说,陛下多半没有决心剜掉浙东的一些脓疮。」
陈清对皇帝,是颇为了解的。
皇帝的见识,以及眼力,还有想法,是没有什麽太大问题的,问题是他的性格。
优柔寡断,有时候下不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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