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竟有这种事?」
陈清「嗯」了一声,他微微低头道:「镇侯,属下如今的事情太多,除了白莲教案,还有周攀案,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於追查这些刺客,实在是有心无力,恳请镇侯,派咱们北镇抚司精通查案的缇骑帮忙。」
陈清开口说道:「这些人,敢刺杀北镇抚司的副千户,後面说不定就会对千户动手,很可能会危及镇侯您。」
「说小了,这是谋杀属下一人,说大了,这便是谋逆!」
此时陈清圣眷正隆,再加上他为人处世,都很不错,在镇抚司人缘也很好,唐璨听了他的话之後,几乎没有犹豫,就立刻说道:「好,子正你放心,这事老哥哥派人去查。」
「一定尽快给你查出来一个结果。」
「好。」
陈清作揖行礼,开口说道:「多谢镇侯,这事办成之後,属下另有重谢。」
作为官员,唐璨立刻就听了出来,陈清这是要送礼。
他连忙摆手,正色道:「自家兄弟,有人要害你,便如同要害我一般,再提这个,就生分了。」
陈清笑着说道:「一码归一码,属下家里颇有家资,就当是孝敬镇侯的。」
二人「拉扯」了一番之後,陈清才离开了唐璨的公房,唐镇侯一路把他送出公房十几步,这才回了自己的公房。
坐在主位上之後,他又从抽屉里,把那尊纯金的狴狂给取了出来,仔细擦了擦灰尘之後,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感慨了一句:「人家当官都是为了发财,这陈子正,当官之後,大概还亏了不少。」
念叨完这一句之後,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来人。」
立刻有镇抚司的校尉,站在了他的门口,毕恭毕敬低下了头。
「镇侯!」
「去把余炼叫来,我有事让他办。
26
门外的校尉立刻低头。
「是。」
皇宫,御书房。
皇帝坐在主位上,翻看着手里的文书,看了看之後,他又看了一眼下属站着的几个官员。
分别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赵孟静,大理寺卿严真,以及刑部尚书崔行俭。
也就是当朝的三法司衙门。
皇帝扫了一眼他们,然後默默说道:「三法司这麽快,就议完罪了?」
刑部崔尚书低头道:「回陛下,北镇抚司移交给三法司的时候,案情已经基本上查明,而且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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