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明朝也不是一直动荡,弘治中兴、万历前期都还算太平。
但他更想听她往下说,忍住了,不打扰她。
莫守安自顾自说:“当时的婚姻制度,男人可以娶很多女人,我不观察这种,也不观察高门联姻,我只观察那种自由恋爱的。可你猜猜怎么着,最后能守着一夫一妻,从头到尾不变的,太少太少了。”
“我从观察爱情,变成了观察男人,他们放弃只守着一个爱人的因素真是太多太多了,五花八门,只有我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这种我统统归类为垃圾,不观察了。但是有一种,我无法把他们归类为垃圾,又令我很……难受。”
莫守安换了只手撑下巴,眉头深深皱了下,“就是被礼义仁智信绑架的男人,这其中,最令我难受的就是共情能力。”
她的语气里多了些烦躁,“我见过太多为了大义把妻儿射杀在阵前的将领,这种我都是直接骂的。可那种共情能力强的男人,没做过坏事,甚至一直站在公道正义的一方,是个明晃晃的大好人,你连个指责的缝隙都找不到。”
夏正晨张了好几次嘴,想说顾邵铮就是这种人。
忍住,否则很像挑拨离间。
而且这女人嘴不牢,还很有独特的想象力,回去顾邵铮面前不知道把话传成什么样子。
莫守安却主动提起来:“那些远的不说了,最近的一个,小顾。”
夏正晨眉梢颤了颤,语气平静得过于刻意:“哦?你不感恩他对你、对你们墨刺的付出,你还难受上了?”
莫守安没察觉他的反常:“我当然感恩,他觉得害了我,悉心照顾我七年,帮我收拾墨刺的烂摊子,又被亲情绑着,绑到现在,早就已经是我最好的伙伴和家人……可是你知道么,他以前有个女朋友,因为这个烂摊子太危险,怕把她搅合进来,他狠心和人家分手了,这事儿我伤好之后才知道。”
“我知道以后,气恼、自责、愧疚、感恩……可我也深深明白,他站在我们这边,为我好,为我扛,是他人好。他的好并没有专属归属,是面向所有人的。”
“我以前也见过他这类人,你信不信,如果他也是个长生种,等到他的孩子们寿终正寝,他继续往前走,他的共情会推着他去同情另一个可怜群体、去维护另一份公道。甚至,有可能与我为敌。”
“所以他可以做我永远的家人、挚友,却做不了我的男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夏正晨脊背绷得很直,忍得很辛苦,才把那句在喉咙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