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看他斯文和体面都被撕裂的模样。
但他的狼狈褪去的很快,没多久,就能冷静的把酒喝了,把烟散了,把房间收拾干净了。
老旧筒子楼三天两头停水停电,阴暗狭窄的楼道里经常发生争吵和谩骂,吵得他没办法静心研究他的超新星遗迹中的宇宙线加速机制相关论文,他也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一声不吭,拿着工具从那些谩骂中穿过,蹲在水电箱前静静一琢磨,很快修好。
没过多久,谁家有个水电问题都来找他帮忙。
他索性抽出半个月时间自学,拿着方案说服了几个懂水电的邻居一起,带队把整栋楼的水电路彻底改造了一遍,一劳永逸。
基本的水电问题解决掉以后,邻居的心态似乎都平和了不少,知道他是个理工学霸,找他的人越来越多,从冰箱为什么不制冷,到小孩的数学作业该选A还是选B,问题五花八门。
出去买个菜,经常半天回不来,要么被楼下开出租等活的老王拉着,问他星际旅行能不能实现,多久才能实现。
要么被三楼的刘婶拽着,问她儿子这成绩能不能报奥数班。
他一视同仁,和谁都能聊几句。
短短时间,很多邻居见到莫守安都会顺手拿点吃的给她,夸她有眼光,好福气,真厉害。
这和莫守安的初衷背道而驰,私下里告诉死遁的顾邵铮这些时,她冷笑: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改善他自己的生活环境,和这些人打交道,他其实烦得很,不表露出来而已。
顾邵铮只回复她七个字:君子论迹不论心。
莫守安渐渐觉得没意思了,决定离开这里,让他回美国继续上学,去他的地盘上折磨他。
那天,他被导师安排,在一个重要的学术研讨会登台做报告,那是他在所属学术圈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亮相。
莫守安特意染了一头张扬的荧光粉发,还挑染了电光蓝,画了个夸张的大烟熏,从下巴到脖颈的位置,贴了个惹眼的刺青。
那场研讨会在校园内的国际学术交流中心举行,会场内管控严格,必须有邀请函。
她手上有邀请函,但她没打算进去。校园禁烟,她就叼着一根棒棒糖,随意捏着那封VIP席位的特殊邀请函站在出口处,她要让所有从会场走出来的人,都能第一眼看到她,忍不住猜测她的身份。
公开宣示,当众给他难堪。
反正她有把握,他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她来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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