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手上功夫特别好的那种。”
“变戏法的？”刘茜茜来了兴趣。
“变戏法的可不如他。”
依照朱燕给出的号码，张远打了出去，不久后，听筒中就出现了一道低沉沙哑，疲惫无神，几乎被生活和过去压垮的中年男声。
“喂，是草上飞吗？”
对方一听这绰号，吓得汗毛倒竖。
“先别挂断，我是张远，还记得我吗？”
这位叫曹飞的中年人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可一听来电者是张远，立马愣住了。
“《倩女幽魂》剧组的张远。”张远又补了句。
“张大哥？”
张远：……
您这年纪都能当我爸了，喊我大哥合适吗。
不过张远明白，草上飞坐过牢，受过罚，所以出来后一直小心翼翼，见谁都和狱中见了管教一般客客气气，生怕惹事。
他这样，反倒说明改造到位了。
“我先声明，上次那事可别再干了。”
草上飞是个老江湖，心里清楚，张远说的是他从讹人的马夫那里偷钱，放张远酒店房间桌上那事。
那帮讹人的家伙用箱子装着钱，到了银行一开箱子，才发现，里面是一包包等重的废纸。
箱子锁都是完好的，钱却被掉包了，所以张远说他的手艺可比变戏法的厉害。
“我今天找你，是想给你介绍一份工作。”
“张大哥，我早洗手不干了。”
张远：……
我要你偷谁了你就洗手，你手不干啊！
“冯导，就是冯晓刚，他要拍一部新戏，讲的是火车上的飞贼，我想这事你熟吧。”
草上飞想了想，我姐夫都火化20来年了，你说熟不熟吧。
“你这一身本事是不能使了，可经验和经历有点用，我推荐你去剧组当个助理，你乐意吧？”
怎么能说乐意呢？
那是相当乐意啊！
他有入狱的背景在，去哪儿都找不到好工作，只能背井离乡当群演，毕竟这行没人在乎你是谁。
可当群演只能混个日子，能不能吃饱都得看天。
而若是能和冯导搭上线，便完全不同了！
这上层的圈子，是自己当八辈子群演都混不上的！
“你，你说的是真的？”草上飞颤抖着嗓音，四十多岁的汉子，愣是带着哭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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