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士约瑟夫地群岛,德日尼约夫号破冰船撞破了海面上的浮冰,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乘风破浪。
怪物级别的工业产物,两台重水式核反应炉提供着无穷的动力,坚硬的装甲兼具韧性和强度,本身的巨大重量足以压碎冰海上的冰川,仿佛一柄武士的剑。
伪装成俄罗斯军方的断罪者们裹着厚重的军大衣,巡视着冰海上的情况。
无尽的冰海深处,呼啸的暴风雪里隐约能够看到一座座崩塌的原始石柱。
距离越近,原始石柱就越是巍峨,恍若海市蜃楼般不真实,压迫感极强。
豪华的船舱共有上下十四层,奢华的卧室内摇摇晃晃的,就像是哄着婴儿睡觉的摇篮,晃动的频率却极为狂暴。
泠再次从睡梦中惊醒,床头柜上的一杯水跌落在地,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她的眼瞳里浮现出暴戾的暗金色,无数细密的血丝浮现出来,又潮水般褪去。
「真烦。」
她起身,被子滑落下来。
黑色的吊带睡裙滑落下来,素白如雪的肌肤在微弱灯光下是如此的耀眼,雪白的胸脯露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美妙弧线,只可惜没有任何人能够欣赏到这一幕。
泠甩了甩白金色的长发,一根呆毛就这麽翘了起来,她的面容略显烦躁。
神降之日快到了。
她最近反覆做着同一个梦。
无尽的冰海,她快要冰冷的海水所吞噬,畸形的怪物破开浮冰扑向她,在她的耳边嘶哑道:「我赐予你力量,也赋予你诅咒,你终究会变成我,我们终为一体。」
泠确信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她从未见过那张畸形又恐怖的脸。
直到最近,她才知道那是什麽。
那是先知。
或者说是异胎。
那个该死的欧昭最近交代了很多事情,包括关於人理一脉所传承的禁忌仪式,以及千万年来对异胎的供奉。
泠却越想越不对劲。
天神柱里的异胎,跟她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仿佛诅咒她的梦魇。
「所以我到底是谁?」
泠喃喃道:「那楔到底是谁的?」
那枚楔真的很奇怪。
只有一枚古遗物的信息。
目前记忆也就解冻到六岁左右。
後面的记忆极其模糊。
包括记忆里出现过的那些家人也是如此的模糊,依稀是一支远古时代的部族,他们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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