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件事。」
相原淡淡说道:「哪怕没有伏忘乎,我也会去找你太爷爷算帐的。其实我跟你一样,我希望他能多活几年。或许我不一定非要杀了他,但我绝对会把他给打废。当然,这是建立在他真的清白的基础上。如果最後真的能证明初代往生会跟他之间的关系,那他的头早晚也要被拧下来。」
他说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嗓音却是那麽的冷漠:「既然相家非要让我回家,那以後家族的规矩,必须我的。」
艾喻面无表情回应道:「太爷爷说的对,你跟你父亲果然是一类人。」
相原笑道:「不好意思,我跟他还真不太熟,但你要这麽说的话……也行吧。」
有那麽一瞬间,他的手骤然收紧。
夏渊被提在半空中,即将窒息。
仿佛整个室内都坠入了地狱。
而他是地狱里唯一受难的灵魂。
「我只问你一次。」
相原冷冷质问道:「应该是沈倦让你说这些话的吧,她到底藏在哪了?」
砰!
漆黑的晕边一闪而逝,叶天问的脑袋忽然爆炸开来,像是碎掉的西瓜。
距离最近的叶小满被喷了一裤腿。
小姑娘冷冰冰的表情瞬间就绷不住了,差一点儿就委屈地想要哭出来。
这是她新买的裤子啊。
姜柚清瞥了她一眼,眼神无奈。
叶天问的无头屍体倒在地上。
没有脑袋,没有表情。
但每个人都能读懂他死前的想法。
你质问他,杀我干什麽!
这就是相原的惯用手法,杀鸡儆猴。
鲜血流淌在艾喻的脚下,她的眼瞳微微颤动了起来,压抑着情绪。
稀薄的云气环绕着她。
但却根本阻止不了相原的领域。
也无法救下夏渊。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相原面无表情说道:「无论对方许诺给你多少好处,只要你死了你什麽都拿不到。人活着,就要为了当下考虑。」
人在濒死的时候,理智就会崩溃,求生的本能会爆发,迫使他做正确的选择。
夏渊无力地抓着他的手,充血赤红的眼睛扫向了一旁的受害者家属。
那是一个佝偻的中年男人,不知道是来自哪个地方小家族的代表,看起来颇有一些低调,但眼神里透着惊惧。
「找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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