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我们只是顺应时代而为,绝地天通的崩塌是迟早的事。」
梅斯菲特耸肩道:「千万别这麽甩锅啊,我们可没有那麽大的本事。」
相泽默默望着坍塌的山顶,淡淡道:「世界的和平之所以能维系到现在,那是因为阿沅的牺牲。如果没有阿沅,人类早就在两次世界大战里灭亡了。但世人非但不感激她,还亲手浇灭了她康复的希望。」
他的眼神飘忽了起来,好似跳动着诡异的野火:「当年的水银之祸,我记得每一个参战者的脸。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亲自登门拜访,讨回当年的旧帐。」
咔嚓一声。
相泽昂首而行,脊骨里响起了濒临崩碎的声音,千丝万缕的云气缠绕在身边,裸露出的鱼鳞和羽毛如海潮般起伏,雾气中的鲲鹏扶摇而上,鲸歌威压着世界。
「现在,给我让开。」
磅礴的气势节节攀升。
哪怕是梅斯菲特,都被搅动的云气逼得一步步倒退,吐槽道:「真是不负责任的老爹啊,要见亲儿子竟然也要用这种手段,要我说就应该晓之以理动之————
」
轰隆!
相苦沉默不语,苍茫的云气也在半空中汇聚,凝聚出了一尊威严的白虎。
梅隆咬着雪茄吐出一口烟圈,魁伟的巨灵神再次凝聚出来,顶天立地。
双方剑拔弩张的一瞬间。
雾中的乐天世界塔响起了崩塌声,仿佛有人从噩梦中惊醒,咆哮世间。
乐天世界塔的顶层,一尊枯萎的古树屹立在地面上,乾枯的藤蔓千丝万缕的弥漫开来,吞噬了四面八方的墙壁和窗户,遍地都是断肢残骸,鲜血汩汩流淌。
最後的一位断罪者被谢廉念诵的咒语牢牢控制着,强行阻止了即将解放的神话姿态,浓稠的天理之咒如石油般淋漓。
克拉苏手捧着十字架,掌心释放出了救赎的圣光,如同悲悯的神父轻抚罪人的额头,断罪者的躯体一寸寸灰化湮灭。
砰的一声。
断罪者的头颅被念动力轰爆。
喷溅出来的鲜血,落在了苏禾素白的侧脸上,但她的眼瞳里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偏偏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惶急。
轰隆!
断罪者的躯体轰然爆炸!
三位院长被一股磅礴的冲击波掀翻出去,炮弹一般砸碎了钢筋混凝土的墙壁。
枯萎的古树在颤动中开裂,隐约浮现出了一张精致如画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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