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些人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来模仿你的意念场,但却无法复制你的龙威,最终搞出来的东西,也只是东施效颦。」
相原隐隐明白了什麽。
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是的,你猜的没错,秋令之那个老妖婆就是故意的,她知道仅仅有秩序谱系是没用的,没有办法让她的好学生成为第二个人理守护者。但人理执法局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他们必然会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唤醒沉睡的天神柱。一旦天神柱里蕴藏的那种能量倾泻下来,秩序谱系的矩阵就会被彻底补完,仪式就会完成。」
伏忘乎低声道:「一旦这个仪式完成,秋和就算能活下来,也只是一具空壳了,或者说只知道战斗的行屍走肉。几乎没人希望她能顺利成为千年来第一个天谴者,因为她是秋家的嫡系血脉,或许她小时候没做错什麽,但这就是她的原罪。」
他意味深长道:「这是我从克劳德的记忆里找到的情报,按理来说是不应该告诉你的。但我觉得不管事情发展到怎样的地步,你至少应该保留一部分知情权。」
相原心中一动。
「当然,这是秋和自己的选择,她知道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但我觉得,那些老家夥们给她灌输的仇恨太多了,以至於她对很多事情都带着偏见,颇有一种自我毁灭的倾向。我之所以会这麽说,是因为我也是差不多的人,所以我能懂。」
伏忘乎嘲弄一笑:「我能帮你的就这麽多,具体怎麽做要看你自己了。」
水中无数的泡影生灭起来。
一幕幕稍纵即逝的画面闪过。
泥泞湿滑的山道上,黑色燕尾服的老人拄着手杖沉默前行,仿佛食屍鬼一般。
山下的公路上,浑身浴血的秋令之四手攀爬着岩壁,看起来好像某种异形。
青瓦台外的停车场,一辆纯白的商务车停在雨里,戴着笑脸面具的人们拎着手提箱走下来,眺望着龙马山的方向。
相原看到了一切。
幻觉崩溃的一瞬间。
他黄金瞳飘忽了起来,轻声问道:「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怎麽做?」
伏忘乎最後的声音回荡在寂静里,被水流淹没:「如果我是你,我大概会很不爽吧,我觉得老家夥们把那麽多事情都强压在一个人的身上,实在是挺恶心的。」
男人的回声在深水里反覆回荡。
死寂。
无尽的黑暗里,相原的黄金瞳变得灼热了起来,轻声道:「我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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