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家出手总是这样的配置。
一位宗室,多位护法者。
砰的一声。
奢华的别墅大门被一脚踹开。
暴怒的相忌冲了出来,瞎了的白色眼瞳愈发狰狞,面容的皱纹都扭动起来:「相呈,你难道不是应该已经病死了吗?」
「您这把老骨头都没死,我当然得再坚持那麽几年了啊,不是麽?」
相呈忽然不笑了:「按理来说,本来该是相拙过来一趟的,但董事会那边还需要他来主持大局,以防被人偷屁股。家里人也都在忙,所以我乾脆就来活动一下。」
相烈默默凝视着对街的老人,若有所思道:「这老家夥成就二次冠位了?」
相呈摆了摆手:「只差一点点了。」
白西装的老人们沉默地聚集而来,每个人都看起来很老了,但身姿却如青松般挺拔,汹涌的云气在风雨里弥漫。
滚滚乌云汇聚起来,汹涌卷动的云雾就像是一头白虎,居高临下的俯瞰。
轰隆!
又是巨兽般的咆哮。
相呈的位阶也是八阶,至高阶。
冠位尊名为天王。
相烈的位阶则是七阶,太一阶。
冠位尊名为流君。
在场的每一位相家老人都是理法阶,在家族里他们当然算不上最顶级的天才,但在岁月的沉淀下也累积极强的实力。
大家都是相家人。
彼此知根知底。
即便是素来以硬实力着称的相忌,也不该说能在如此大的阵仗下活下来。
更别说护住那些小孩子。
接下来,选择只有一个了。
「通知相子骞。」
相忌流露出一丝诡异的表情,像是食屍鬼在微笑:「立刻完成无相往生仪式!」
庆熙大学的後街,暴雨浇灌着空旷的街道,流水汇入了下水道,寂静如死。
仿佛一座坟墓。
露天的咖啡厅里,遮阳伞的边缘淋漓着清澈的雨水,西装革履的克劳德坐在桌前,面前是一杯卡布奇诺,银色的铁勺被他握在手里,闪烁着森冷的光泽。
战局焦灼的情况下,他还能在这里喝着咖啡,看起来是颇为怡然自得的。
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克劳德的心情并不愉悦。
克劳德非常的烦躁。
那张精心描绘过的面容扭曲起来,就像是沉睡千年的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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