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要她现身,一定都是万众瞩目的一个。
他先前只是不好盯着看,这会儿就不客气了,直勾勾看着,上下打量,尤其是胸和腿。
“看什么呢?”肖义权突然上前,啪的抽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重,但侮辱性极强。
梁金宝又惊又怒:“你敢打人?”
肖义权嘿嘿笑:“我是教你个乖,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看的。”
他比梁金宝高一个头,又黑瘦精壮,一看就是那种长年卖力气的人,这时要笑不笑的,眼光中带着冷意,梁金宝就不敢还手。
他退开两步,一脸阴冷的看着肖义权:“小子,你等着。”
电话已经打了,不着急。
他不急,肖义权更不急啊,他对何月笑,露出一排大白牙:“何妹妹,这位帅哥要我们等着呢,估计可能是要请我们吃冰棒,那个啥,你吃棒棒的不吃?”
这话里,暗含隐喻,有耳朵的都听得出来。
袁象急得差点要跳楼,撞车的祸事没了,又还调戏白月光,你这是要上天啊。
可叫他意外的是,何月竟然回应了,她要笑不笑的看着肖义权,道:“好啊,你拿来啊,看我吃不吃。”
姜念本来一直低着头,听到这话,都抬眼去看何月。
她是已婚妇人,知道棒棒的梗,不过何月没结婚,可能不知道。
但一看何月的表情,要笑不笑,轻咬银牙,好象要吃肉的样子。
关健是,何月眼睛里的神情不对,那眸子里,一汪春水,几乎要溢出来了。
姜念心神一震:“这不对。”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细看,心下更震,何月的神情,完全不对。
这根本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清冷高傲的白月光,而是一个春情满满的怀春少女,看着情人,又是爱,又是恨,又想亲,又想咬。
“她难道……可是……”姜念扭头又去看肖义权,心中生起的念头,又沉了下去。
她认识肖义权的姐姐肖兰,对肖义权的事,知道一点,一个农民工,村里的,甚至都不是工人。
何月怎么可能喜欢他?
红源厂永远的白月光,挑来挑去,结果挑一个农民,那不是天大的笑话。
“绝不可能,我一定是看错了。”她在心中叫。
梁金宝电话摇人,没那么快,肖义权没事,又去买了饮料来,袁象急:“肖义权,你快把车开走吧,我的事,不要你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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