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划得来的。
姜念妈妈自身这个现成的例子,对姜念的冲击力是非常强的,她因此就犹豫了。
所谓婚姻,其实就是联合公司,真正的爱情不是没有,基本属于凤毛麟角。
何况袁象跟姜念结婚有两三年了,已经过了最初的激情,不说七年之痒,也是一杯凉了三年的旧茶,淡了。
想了几天,姜念就跟袁象提了离婚。
“姜姐她……”何月感慨,也不知要怎么说:“你们已经离了?”
“还没有。”袁象红着眼睛:“我不同意。”
“那还好。”何月吁了口气:“姜姐那个人,我知道的,就是耳朵根子软,主要是……”
主要是她妈妈在撮火啊,但这个她也不好说。
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就去看肖义权。
肖义权专心开车,这种事,他屁办法没有。
居然不吱声,何月就小恼怒,伸手,掐着了肖义权一点腰肉,这几天都掐习惯了。
反正隔着座位,后面的袁象也不可能看到。
她捏着肖义权腰间一点肉,旋转。
肖义权呲牙咧嘴,却还不敢吱声。
何月严厉警告过他,她要掐,如果边上没人,他可以叫,但如果有人,绝对不许叫,给人听见,羞了她,那他就死定了。
肖义权不敢叫,不过表情夸张,何月看了又气又笑,手上加力。
肖义权给掐得狠了,关健是,他要是不出声,何月不肯放手啊。
何月要是捶他,他不痛,但掐着一点皮这么旋转,还真的是痛,女人这种生物,掐男人,还真是有绝招。
肖义权只好开口:“袁工啊,我觉得吧,你跟我姐夫,都不算男人。”
“你姐夫,怎么了?”
提到古源,袁象的悲伤收了一点。
“我姐夫跟你一样啊,都不硬。”肖义权哼哼两声:“换了我,离就离,谁怕谁?”
本来他开口,何月手就松了,结果居然吹牛逼,还离就离,何月就恼了,手上掐指,指甲尖掐着一点点皮子,旋转。
这次力大了点,肖义权没忍住,出声:“啊。”
何月吃了一惊,忙去后视镜里看袁象。
还好,袁象没注意。
何月就瞪肖义权,红唇儿微动:“再叫,你死定了。”
不过手倒是松了一点点。
后面,袁象叹了口气,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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