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柳乘风。
“我要求很简单，你养一下神国，蕴一下神愿，放开自己，多呆一段时间。”
柳乘风提出要求。
“不行。”
剥皮怨女拒绝。
与众生平等已经够难受了，还让她去蕴养神愿，岂不是等于让她追随柳乘风神愿，蕴养他的子民。
“我自有我的子民。”
剥皮怨女高傲，这只是一个借口。
“现在给你机会，你自己不珍惜，以后你就高攀不起，哭着求着要进来。”
柳乘风摇头。
“你——”
“你知道我拥有怎么样的世界、位面吗？”
剥皮怨女深呼吸，冷声地说道。
她很高傲，高高在上。
“不知道，也不重要。”
柳乘风摇头。
“我的子民之多……”
“比序列如何？”
柳乘风打断她的话，冷笑。
虽然黄沙女、无面石像不愿多说，但，他也能猜一二。
剥皮怨女一窒息，说不出话来。
“我可以不要冥海。”
沉默了一下，剥皮怨女开口。
柳乘风没说，静静聆听。
“如你所说，神国必有造化，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剥皮怨女愿意妥协。
“未来何止不让你失望，只怕赶你走，你都赖着不走。”
柳乘风傲然。
剥皮怨女气得吐血，哪来这么自卖自夸的人。
赶她走她都不走？把她当作什么人了？她是那种低三下四不要脸的女人吗？
“不要那么自恋！”
剥皮怨女恨恨说了一句，释放自己。
在此之前，剥皮怨女虽暂居宪天神国，但她都在收敛自己，与神愿不通，与子民不融。
在宪天神国，她就是一个独立个体，就是一个外人，旁观一切。
现在，她释放自己，以自己的力量融入宪天神国，蕴养神愿。
这就等于她愿于承接柳乘风的神愿，与芸芸众生为一体。
“法我，相我、学我……皆可自我，皆可成神。”
剥皮怨女接受神愿，还是怪异看柳乘风一眼，哪有这样的神愿！
剥皮怨女本就拥有自己宇宙、位面，神愿对她影响不大。
但，对于信奉这个神愿的所有人而言，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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