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没想到我江家代代效忠朝堂,最后还要背上一身的骂名。”
贤王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江国公。
然后朝太后开口。
“太后娘娘,你是父皇的发妻,虽然父皇的后宫有不少嫔妃,可是父皇敬重的人一直都是你,整个后宫也是你说了算,更不曾纵容妃嫔欺辱过你,哪怕是当初皇兄身中剧毒,父皇也是广寻天下名医,没有废黜过皇兄的太子之位,更没有舍弃你这个原配妻子。”
“为什么到最后你当婆母以后,你就要让自己的儿子贬妻为妾呢,你不同样也是女人吗?”
“父皇敬你重你,在父皇刚娶你的时候,江家不是现在的这般吧?”
“父皇从太子登基为皇帝以后,也没有嫌弃你身份吧?而是给江家机会,扶持你的兄长当了镇国公,如果不是你嫌弃段姐姐的身份,如果不是你想要扶自己的侄女当皇后,皇兄与段姐姐现在也是举案齐眉,也轮不到本王来这里定江家的罪责。”
听着贤王的数落,太后的脸色苍白了起来,甚至眼里带着复杂,先皇虽然后宫有不少妃嫔,可的确没有贬妻为妾。
看着太后变换的神色,贤王继续开口。
“父皇病重的时候都放不下朝政,放不下大周的江山社稷,难道太后娘娘真的要让大周葬送在你和皇兄的手中吗?”
“你说本王会落得一个逼死太后的名声。”
贤王冷笑一声。
“呵!”
“倘若九泉之下,太后娘娘你有脸去见父皇?这万千的罪责,本王为了大周担了又何妨?”
贤王母妃身份不高,但是十五岁开始就游山玩水,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会回来陪先皇,跟朝中任何大臣没有来往,甚至连婚事都是一直拖着的,没有任何的助力,但凡贤王真的有心要夺权,根本就不可能是这样的。
眼下大周的局势严峻,谁也没有想到,当初人人瞧不上的太子妃,居然是天元和南诏的公主,天元现任皇帝就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天下各国皆知,南诏公主就是要继承南诏的,可谁也没想法,这南诏公主没有随父亲的姓,也没有随母亲的姓,而是随了南诏前朝皇上的姓。
天元本就是大国,多少小国都是依附于天元的存在?
只要天元和南诏想,大周随时都能被改朝换代。
何况还有邻国随时都会扑上来分一杯羹。
这也是为什么,段明凰暴露身份以后,满朝文武都不敢站出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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