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铺就的道路在无尽的虚空中穿行，速度快得超出了方平的理解。
他能感觉到，四周的空间法则在飞速倒退，一个个仙域的轮廓在他脚下一闪而过。
这种手段，已经不是单纯的空间挪移了，更像是一种基于更高维度法则的“降维穿梭”。
方平心中暗自凛然，对月曦仙主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认知。
这位仙主，恐怕远不止金仙那么简单，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仙君，乃至仙帝的门槛。
自己当初立下的仙魂誓言，现在看来，似乎也不算亏。
毕竟，刚到仙界第一天，就得罪了紫薇帝君那样的庞然大物，若是没有月桂仙宫这个靠山，他恐怕寸步难行。
“在想什么？”
月曦清冷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打断了方平的思绪。
“在想仙主究竟是何等修为，能让金仙都闻风而逃。”方平实话实说。
月曦的投影似乎笑了笑：“我的修为，等你什么时候能在我面前站稳脚跟，再来探究吧。现在，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
“你虽然走通了世界之道，根基雄厚，但在真正的仙界大能眼中，依旧如同蝼蚁。今日若非我及时赶到，你现在已经被萧长风擒下，神魂被切片研究了。”
“仙界，比你想象的要残酷。这里没有规则，唯一的规则就是实力。”
方平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仙主，月桂仙宫，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势力？”方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月曦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可以把月桂仙宫，理解为一个……投资机构。”
“投资机构？”方平愣住了。
“不错。”月曦的目光变得悠远，“仙界看似永恒，实则也遵循着盛极而衰的规律。旧的霸主会腐朽，新的时代会来临。而我，就是在为新的时代，投资未来的强者。”
“就像你一样，我在诸天万界，一共投资了六十多万个身负大气运的天才。你们，都是我未来的班底。”
方平闻言，心中再次被震撼。
六十多万个！
每一个都像他一样是天选之子？
他忽然想起了月曦当初说过的话，他不是唯一。现在看来，他确实不是。
这种广撒网的手段，实在是……财大气粗。
“当然，你是最特殊的一个。”月曦仿佛看穿了方平的想法，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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