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这一个月,你哪儿都不许去,好好养伤。"古明月顿了顿,"血魂宗那边,洛清河和宋知命已经传回了消息。血无极正在集结人马,玄冥也在暗中活动。他们暂时还没有找到我们的位置,但迟早会。"
"多久?"
"以他们的情报网,最多一个月。"
林阳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
"一个月够了。"
接下来的十天,林阳在别院里静养。
别院不大,前后两进院子,前院种着一棵老梅树,枝干虬结,虽然不到花季,但树冠蓊蓊郁郁,遮了半边天。后院有一方小小的池塘,池水碧绿,几尾锦鲤在水中悠然地游来游去。
古明月每天都会来,送药,换绷带,偶尔陪他说几句话。但大多数时候,她坐在前院的梅树下打坐修行,眼睛虽然闭着,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后院的动静。
林阳知道她在担心他。
他也没有闲着。每天服药之后,他都会盘膝坐在床上,尝试引导碎空剑灵的力量,一点一点地修复被噬灵木侵蚀的经脉。
这个过程很慢,也很痛苦。金色的力量所过之处,那些银白色的同化之力就会剧烈挣扎,像活物一样试图反扑。林阳必须用意志力死死压制住它们,一点一点地将它们逼出体外。
到第十天的时候,左肩的绷带终于可以拆掉了。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银色的疤痕,那是同化之力残留的印记。疤痕摸上去冰凉光滑,和周围的皮肤截然不同。
"还疼吗?"古明月检查了他的伤口,问。
"不疼了。"林阳活动了一下左肩,"就是有点麻。"
"麻就对了。同化之力还没有完全清除,再过十天应该就差不多了。"古明月收回手,"你体内的碎空剑灵之力,恢复得怎么样?"
林阳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会儿:"恢复了三成。剩下的七成,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推不动。"
"锁住了?"
"对。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很庞大,就在我丹田深处。但我指挥不动它,它像是……在等我做什么事。"
古明月若有所思:"碎空剑灵已经彻底认你为主了,理论上不应该有锁。会不会是你还没有完全理解它的使用方法?"
林阳想了想:"无名老者说,驾驭碎空不需要方法,需要代价。但我已经通过三重试炼了,该付出的代价都付了,还有什么没做到的?"
"也许不是代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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