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先有了你在此地证了因果,天道才将尊号给我,还是我得了天道尊号,你才不得不来此地,证这一场劫呢?」
梅昭昭沉默了。
「你到底想干什麽?」
「不是我想干什麽?梅昭昭,是你想干什麽?你真的就能放下你们这一脉的执念?」
这修仙界,修行的第一堂课,所有宗门教的东西都是大差不差的。
那一堂课叫做。
直视自己的欲望与执念。
在棺材上用断念随意地画了个印记,确保有人触碰棺材,自己能第一时间反应後,路长远便走出了此地。
不知何时开始,天空下起了雨。
这一晚还未结束。
路长远画了把伞,走向了门外。
「王师傅要去哪?」
纸紮人管家死死地盯着路长远道:「天色已晚,该休息了。」
路长远道:「问问问,问什麽问?」
一巴掌这就扇了过去,纸紮人的半边脸立刻被扇瘪了去。
那纸紮人本极为生气,可见路长远如此模样,倒是很符合王师傅本身的行事作风,於是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只是要问问,天一亮可就要将公子迁出坟拜堂了,若是您不在了.. . .」
路长远道:「我此刻正是去瞧二公子的坟如何了,方便明日下手,知道吗?」
纸紮人一愣,他本就是忆魔创造的此间规则一般的存在,只要路长远合乎冥婚的规矩,便半点不会有异常。
「二公子的坟不是您挖的吗?」
路长远淡淡地说:「事情太久了,我每日埋的人那麽多,已不记得当时是怎麽埋的二公子,如今我去勘探一下,确保明日能成功出坟,免得误了吉时。」
纸紮人又道:「那我随王师傅一起去,否则若是明日一早见不到您,老爷是要怪罪的。」
这却又是一关。
若是路长远给不出理由,这纸紮人怕是立刻要变成害人的鬼朝着路长远杀来。
杀上来倒不是什麽问题。
关键是若此刻惊动了这虚幻之境里的那些存在,免不得要被围攻。
且不说那周老爷,就是那戏上的戏子分明是六境的修为,真要打起来,一时半会解决不了,还会引得那忆魔注视此地。
这虚幻之境是那忆魔的新瑶光法,虽还未大成,却已有了几分危险。
倒也没必要走险,偷偷地进村,帮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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