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莫鸢给的任务不轻,所以路长远倒也不在意姜嫁衣先行一步。如今时辰还早。
甚至天才刚亮,红衣剑仙大约是天没亮就已走了。
路长远心想好似也没必要如此着急。
这便起了身。
「咦?嫁衣昨晚又帮我活血了?」
来不及多想。
窗外陡然传来了剧烈的响动。
「滚出去!你这和尚!」
骂声又脆又亮,在寂静的街面上炸开,路长远不由得打开窗,打算看看是个什麽热闹状况。清晨的风拂过脸。
「白吃饭的东西!」
路长远探过头,瞧见这客栈不远处的街对面是一家青楼。
那扇朱门吱呀一声猛地推开,紧接着,一个灰扑扑的人影被狠狠踹了出来。
路长远这才看清,那是个和尚。
和尚穿着满是补丁的僧衣,在地上滚了两滚才停住,扬起一层薄薄的灰,沾了他一身,他竟也不急着起身,就那样蜷在冷冰冰的石板地上。
「真晦气,浪费了一桌好菜,得亏没让姑娘伺候你!金钵就当是饭钱了!」
大门又被关紧了去。
路长远这便知道了。
这和尚多半进了人家的楼内白吃了一顿饭,然後被赶出来了。
大门不久便被关了。
那和尚也没起来,路长远仔细一瞧,那和尚竟就如此在原地睡了过去。
这.
路长远自窗户一跃而下,走到了那和尚的身旁。
「大师?大师?在这里睡会得风寒的。」
之所以对这和尚来了兴趣,是因为路长远清楚地感知到这和尚是有修为的,而且修为不低。四境高手,距离四境巅峰还有段距离。
但观和尚年岁,也就而立之岁数,这个年纪的四境,可称之为天才。
一个四境的和尚,被凡间的青楼扫地出门,还被抢走了金钵。
有点好笑。
那和尚翻了个身,睁开了睡眼:「早上了?」
路长远肯定地道:「早上了。」
「那该起床了。」
和尚揉了揉眼睛,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随後猛地一口吐了出来。
半晌。
「阿弥陀佛,施主莫怪,小鲁. . .喝的有点多。」
路长远道:「大师出自何门,竞然如此放荡不羁。」
和尚用着那破烂衣裳擦了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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