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莫鸢再度回到了房间之内。
「好师尊,你差点瞒过了徒儿呢。」
天山没有路长远的痕迹。
可这座房间内仍旧存有路长远的气息,冷莫鸢虚手一握。
整座房间便被拆开了。
玄妙的道法之下,房间再度缓缓重组而来,一被掩藏的古朴画卷这便显露了身形。
冷莫鸢素手轻擡,古朴画卷这便落入手心。
「师尊此法的确好用,真身隐藏在画卷中,假身落於徒儿面前,让徒儿以为,这房间里面的气息是师尊假身留下的,可惜,徒儿从一开始就不信你已经离开了天山。」
画卷这便被打开。
不出冷莫鸢所料,画卷上果然画着一玄衣的道人。
「师尊,是要徒儿请你出来吗?」
画卷中毫无动静。
冷莫鸢缓缓收敛笑意,声音变得有些微冷:「师尊是觉得徒儿待师尊不好?」
画纸寸寸裂开,最後成为了一捧碎屑。
「嗯?」
按照道理,画卷这个容器被毁,若是路长远躲在画卷之中,此刻便应该显露身形。
冷莫鸢甚至都想好了,这一次抓到路长远,便把路长远绑到天山之巅的床上去,日夜不得离开视线。可现在。
「人呢?!」
路长远并不在画卷之中。
姜嫁衣一剑撕开玄道的幕。
「长安门主已经藉助我的那一剑离开了。」
不远处,一袭鎏金道袍冷莫鸢声音极冷:「姜嫁衣,你疯了不成?!好不容易找回师尊,你就如此行径?」
若是路长远真的藉助姜嫁衣破开禁制的那一剑直接离开了天山,冷莫鸢又因误判先去了房间内,这一来二去,的确给了路长远充足的离开时间。
但这不应该。
冷莫鸢并未察觉到姜嫁衣剑上存有异常。
相处多年,她还不了解姜嫁衣的剑?
「你把师尊藏哪儿去了?!」
姜嫁衣道:「长安门主已经离开了,莫鸢,你不要一错再错。」
冷莫鸢死死地盯着姜嫁衣,脸上罕见的有了恼怒的情绪。
两人已过了数招,冷莫鸢分出一缕意识去寻了路长远,这一会儿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
「姜嫁衣!」
「你平日可不会喊我全名如此多次。」
红衣剑仙倒是无所谓,甚至还有余力嘲讽,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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