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红衣剑仙来照顾,肯定要好很多,起码不会出现打蛇随棍上的情况。
还能阻止那孽徒更加得寸进尺。
路长远道:「神魂之疲累已经消除了,我并不需要人照顾。」
这便瞧见了红衣剑仙眼底闪过的可惜。
你又在可惜什麽?
「那...
「」
「我有一法。」
路长远与姜嫁衣视线相对,却发现红衣剑仙有些心虚的偏过了脸。
「莫鸢有些关心则乱,嫁衣,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姜嫁衣似想到了什麽。
「只要是我能帮得上的忙,都可以的。」
路长远瞧了瞧姜嫁衣,心想若是自己那个孽徒有这麽尊师重道就好了。
冷莫鸢觉得一切都很好。
秋日的风吹来,凉爽中带着沉醉感,让她本不轻易有波澜的心境略微有了起伏。
她伸出手,轻柔地拂过自己的唇,那里似还留有路长远手指的温度。
「以前怎的不知师尊是个心软......是了,师尊一向心软。」
若不是心软,何必为了修仙界折磨自己坐在天山呢。
冷莫鸢变回了道法门主的模样,脸上这便看不见情绪,她坐在天山,将自己的剑悬在~~~~~~~~
身侧,玄道藉助天山撒向世间。
与姜嫁衣不同,她对於天下的感知要更为清晰。
这是因为修炼《太上清灵忘仙诀》的人本就对欲魔有着超越常人的感知。
哪怕是刚被欲魔浸染,外形还未改变的人,路长远当时都能看得清楚,冷莫鸢自然也承了这一点。
实际上有些事冷莫鸢并未和路长远说。
修仙界的天地在震荡,但却找不出原因,以玄道去瞧,只看见了天下似有混乱和无序诞生。
这只是冷莫鸢的感知。
她离开天山,便是想勾一勾真正的混乱源头,可惜只抓住了一只猴子。
也罢。
总比没有好。
倒也并不担心太多,这天下尚且还没有什麽事能把修仙界闹个天翻地覆。
冷莫鸢很快慵懒的侧卧了起来,微微睁眼看人间。
这便是她坐镇天山最习惯的动作。
中午给师尊做什麽呢?
这个念头也才紧了一瞬,冷莫鸢就猛地坐了起来。
师尊门前的玄道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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