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尊重长安门主。
可脑海里面似有人在耳边说,你没必要尊重他,他欠你许多债。
胡说,长安门主什麽时候欠我的了。
姜嫁衣略微运转心法,没来由的便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路长远的笑。
因为面容上布满着伤痕,所以这个笑并不好看,但就是莫名的能在姜嫁衣的留下极深的痕迹。
究其根本,姜嫁衣觉得,是因为她在那一抹笑里看见了长安门主片刻的疲惫感。
任谁在那个位置待上八百年,也是会累的。
自最强大之人身上露出的些微脆弱感,这种情绪让姜嫁衣沉迷,而姜嫁衣很多时候觉得,这份沉迷感是来自於恨,路长远勾起了她隐藏的一部分的恨意。
看看吧,你们人类最强大的人也是脆弱的。
对人类的恨,在意识到人类最强大之人也有脆弱的一面下,扭曲成为了一种独特的快感,以至於姜嫁衣後来许多次去天山之巅,便是想贪婪的吸取长安道人的脆弱之感。
姜嫁衣没成功,她看见的反而更多的是长安道人没有人性的,宛若天道一般的一面。
越是不成功,便越是想成功,甚至姜嫁衣想,若是她有了魔纹,与长安道人有了联系,就能更深层的去瞧见路长远的内心。
可惜最後的结果便是在路长远的影响下,她反而忘记了恨的本心,成为了人族天山最锋利的剑。
「嗯?
「」
姜嫁衣感知到了自己的木剑在震动。
这几日她的剑法有所精进,甚至藉助建木地心,她的本命木剑变得更加锋利。
建木地心宛若和她有什麽联系,她并未察觉到建木地心的意识,只是察觉到了建木地心中存有与她一样的恨意。
相同分量的恨意早已被她消化过了,再来同等分量的恨对她毫无影响。
姜嫁衣还不知道,那建木地心尚未诞生的意识,在见到她这个完美真剑道的时候,便已被吞吃了,路长远对於建木的诸般因果也已转嫁到了她的身上。
「我得去看看。」
如此想着,姜嫁衣略微移步,这便准备前去推开门。
结果还未临近房门口。
一道虚幻的影子就出现在了姜嫁衣的身前。
那是冷莫鸢的一缕意识。
姜嫁衣立刻道:「你对长安门主做了什麽?莫鸢,我要提醒你,你是长安门主唯一的弟子,可不要做出什麽越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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