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
这种被人从灵魂深处，都彻底看穿，并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
季辰非但没有感到愤怒。
反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一种棋逢对手、甚至是……**棋差一着**的，极致的兴奋！
“哈哈哈……”
他忽然，低声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
从最初的低笑，变成了畅快淋漓的大笑！
办公室里，所有的下属，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这位，仿佛“疯了”的老板。
“好……好啊！”
季辰笑够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颓败和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斗志！
“给我备车！”他对助理命令道。
“老板，去……去哪里？”
“顾氏集团！”季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危险气息的、志在必得的微笑，“输了棋，总该去见见，那位赢了我的‘棋手’，不是吗？”
——
半小时后，顾氏集团，首席战略官办公室。
当季辰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这里时，顾博远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挡在了妹妹的办公室门口，如同护食的猛虎。
“季总，我们顾氏，不欢迎你。”他的声音，冰冷而强硬。
“顾总，别紧张。”季辰却一反常态，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我今天来，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投降’的。”
“投降？”顾博-远愣住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顾晚舟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他：“让他进来。”
顾博远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路。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坐。”顾晚舟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自己则悠闲地，开始冲泡一壶工夫茶。
洗杯，温壶，投茶，注水……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的韵味。
季辰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和那双苍老的眼。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将这两个矛盾的意象，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你的视频，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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