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间都有些交情,两家便都把谈判地点选在了这里。”
“那一场谈判谈了整整七天七夜,最终还是谈成了,双方在这座城里签了和约,各自退兵,从此再也没有打过仗。”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城门上方那块古朴的匾额。
匾额是整块青石雕成的,边缘已经有了些许风化剥落的痕迹,上面刻着“绥宁”两个大字,笔力遒劲,入石三分,显然是由书法大家所题。
底下的石基还嵌有一块较小的碑刻,碑文是古篆体,因年久风化已不甚清晰,隐约可辨“兵者凶器,不得已而用之”等字样。
“从那以后,周围的中立城池便有了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哪两家起了冲突,只要双方都愿意坐下来谈,谈判的地点就选在这里,本城也因此改了名字,名为绥宁城。”
赵鸿点了点头,绥宁这两个字是好字,绥古义指登车拉手之绳,引申为安抚、招抚的意思,而宁则是安宁,这两个字架起来确实适合这座有名的谈判城池。
不过他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绥靖。
当然,绥靖两个词本来是好的,出自《左传·成公十三年》,原文是“绥靖四方”,意思是安定四方,使天下太平,自古以来都是祥瑞之词。
但后来因为某个历史人物的著名政策和一些演讲,这个词便被染上了抹不掉的污点,成了一个讽刺懦弱妥协的代名词。
就如同司马懿在洛水旁边对曹爽指水为誓,说保他不死,最后却将曹爽夷灭三族,从此以后洛水之誓就变了味一样。
他收回思绪,目光落在郑平脸上,开口问道:“郑城主,这次的谈判,是对方主动要求在这里举行的吗?”
郑平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正是!”
“殿下发布那道限制令之后不久,清河郡便联名遣使来本城,说夏国领主们‘陈兵隘口,四处搜捕,滥杀无辜’,局面已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恳请本城出面调解。”
“他们还说殿下的声望和实力摆在那里,若是去别的地方谈判,他们不敢来,只有在绥宁城,有本城历代积累的中立信誉担保,他们才敢与殿下当面对话。”
“本城既然以调解为业,殿下的人也没有拒绝的道理,所以便应承了下来。”
“不过本城只是提供场地和斡旋,殿下与那几位之间的矛盾,本城不站任何一边。”
赵鸿微微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追问。
这绥宁城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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