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指点在图纸上软木枪芯和重金属包裹层之间的接合处。
“软木和金属,不是一个脾气,软木烧过了就脆,金属烧不够就硬,要把这两样东西在同一个温度节点上捏合在一起,火候差一瞬都不行。”
“更麻烦的是软木不能直接进炉,必须先裹一层金属,裹的时候温度不能太高,否则木料会裂,可金属裹上去之后,淬火时外层金属会迅速冷却收缩,如果内层的软木和外层的金属收缩不均匀,枪杆就会变形。”
“所以才要请大师来。”
林标诚恳地看着罗昱,“这个难题我和沈师傅想了很久,始终没把握能一次成功。”
“这次我负责大锤控制力道,沈师傅协助,大师用您的小锤把握火候,这次用三种不同材质的料子,力道和节奏的控制比上次更复杂,我想试试这样能否成功。”
罗昱没有回答,而是从工具架上拿起那把小锤,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炉前,用手背试了试炉壁的温度。
“炉温还差一点,把通风口再调低半寸,让火苗直冲上来。”
“另外今天多备几桶油,软木裹金之后淬火要用油淬,不能用水,水淬会让软木瞬间收缩开裂,油淬能让它慢慢适应。”
他转过身看着林标,说出了那两个让人激动的字:“开炉!”
有了这句话,工坊里面的人立刻就忙碌了起来。
第一阶段是处理枪芯, 林标将那块返濮软木固定在特制的夹具上,用刨刀将表面刨得光滑平整。他的手法极稳,每一次推刨都力道均匀,一片接一片地从刨口翻卷出来。
软木的质地极好,刨光之后露出细腻温润的金色纹理,在炉火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接下来是包裹重金属层,这一步由罗昱亲自动手,他将几块红色品质的重金属放入炉中加热,等到金属呈现出均匀的暗红色,便用长柄钳夹出来放在铁砧上,抄起大锤开始锻打。
重金属在锤击下逐渐延展成薄片,每一片都打得极薄极匀,边缘整齐如宝刀切断的一般。
薄片打好之后,罗昱没有急着往软木上裹,他将几张薄片重新放入炉中加热到刚刚好的温度,然后夹出来,一片接一片地贴在软木枪芯的表面。
他的动作极快,每一片贴合的位置都与图纸上的标注严丝合缝,金属薄片在贴合时发出轻微的嗞嗞声,那是高温金属与木质表面接触时产生的微弱焦痕。
林标在旁边看得大气都不敢出,金属薄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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