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过,我二十年前就金盆洗手了,这些年来花的都是老本,缺钱。”
“那当年你是因为什么突然金盆洗手了。”
“不为什么,跑累了。”他说这话时几乎面无表情。
“哦......”
他不愿明讲,我也不便强行追问,可就在这时,又传来了那种“怪声”
“你听!”
“听什么?”
“像挠墙皮的声音,滋啦滋啦的,你听不到?”
此时一阵凉风吹开了窗户。
“我年纪大了耳朵一般,什么都没听到。”
风从窗户灌了进来,呜呜的宛如鬼哭狼嚎。
他走过去将窗户关上了。
这时我观察到,不知是不是因为淋了雨,他脸上没什么血色,发白,自然垂落的右手也在轻微发抖,
他突然道: “很晚了,东西处理了这边也没什么事儿了,趁现在雨小,回吧。”
关门,上锁,他说了句在前面等我便走了。
没急着跟去,我绕到窗户那里,透朝屋内瞄了一眼。
这一瞄,让我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
那张灵位牌,又倒了!
我清楚记得,刚刚扶正了。
“滋啦,滋啦.....滋啦。”
耳旁又传来了那种指甲挠墙皮的声音,随着风声,似乎还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女人抽泣声。
我转头便跑,一秒不敢多停留。
骑车将王药根送回县城,我问他什么时候在跟我们进山,他说等连着放晴了在进山才安全。
途中我给豆芽仔打去了电话。
豆芽仔告诉我一切正常,预计天亮前能到沈阳。
接着我又打给了把头,汇报了进展,顺便说了刚刚知道的王满意女朋友的事儿。
“把头,那时候走南跑北干挑将汉儿卖药的,现在谁没个百万身价,就算退行不干了,有本事在身上就不缺人找,他拿不出给孙子结婚用的钱,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把头听完道:“云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挣几十上百万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儿?”
“我没说很容易,但.....”
把头打断我道:“人的家事我们犯不着管,你是不是觉得他当年金盆洗手,隐居在此有些奇怪?”
“是,把头你想,本地人都不知道他是东北四皮,以前干过蛇花子,而我们刚到不久,就因为我被蛇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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