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个乌七八糟的归式开趁早断了联系。”
啪——一个系带的紫檀小葫芦摔了出去。
夏云鹤能看见了,对面却是十八岁的自己,身着襕衫,还保持着摔东西的姿势,正愤怒地看向她这边,地上躺着从细腰处折断的小葫芦,“阿泱”两个字也裂成两半。
“母亲,我做事从来问心无愧,那是我最好的朋友,您不能这么说他,您说这么多,无非不想让我去贡院,可是阿娘……今日若是父亲拦我,我不会去,可今日是母亲拦我,您拦不住我!”
言罢,束发男装的少女没一丝留念,扭头便走。
“反了你了!”
斥责声从夏云鹤背后传来,她回头去看,却见母亲慢慢走过来,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她背后的少女,母亲指着几个女婢,示意她们,“你们将她绑起来,关到织房去。”
众人犹豫不敢举动,母亲骂道,“一群混账东西,我还活着,家里的事还是我做主!想反天,等我死了以后再说!”
听老夫人这样说,众人只能上前劝说,母亲又道,“绑起来关去织室!不是让你们捧着她,哄着她!拿绳子!”
少女奋力挣扎,敌不过人多势众,被一众侍女架着去了织房。
“为了防止你逃跑,老夫人让我们将门窗都钉死,二姑娘,对不住了。明早跟老夫人认个错,服个软,回家好好经营咱家的生意,再招个姑爷了却老夫人心事,不比您瞎跑去书院强?”
少女趴到门边,看到外边说话的是傅三爷,眼睛一亮,连连拍打房门,“三爷,贡院后日就开考了,你偷偷放我去考试,别告诉我娘!”
“云丫头哟,你不是为难我们吗?”,傅三爷苦笑着,摇摇头,往后退了几步,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可使不得,使不得的。”
傅三爷一步一后退,渐渐消失在黑暗中,耳边似有落不尽的雨声,夏云鹤按在心口的手缓缓垂落,那里空荡荡的。
她看着少女抱紧膝盖坐着,望着门板上透出来的一点光亮,一句话也没说。
一点寒芒刺眼,少女眯起眼睛,听得外间窸窸窣窣,“云哥儿,你醒着吗?”
少女跳起来,跑到门边,“姝姐姐,你快放我出去。”
“云哥儿,你闪开些,我拿剑砍断这锁链。”
哗啦——
“姝姐姐……”,少女高兴道。
“院里看守被我打晕了,你背着包袱,里面有一套干净棉衣裳,一件氅衣,冷了可以挡风,有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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