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对于高风险工作,一向非常大方。”
“对了,不用担心缴税的问题,我们用的是慈善基金会的名义,免税。”
这一瞬间,什么女儿被绑架?被胁迫?!
那分明是国际慈善组织,对不幸卷入战火的单亲家庭,及时伸出的援手!
谁特么敢说这不是慈善,约翰.凯尔能跟他拼命。
当那十几个乌鸦岩‘内线’账户里凭空多出的七位数奖金像野火般在里士满军营里传开时,气氛瞬间就变了味儿。
原本对“叛徒”的鄙夷和攻陷堡垒的兴奋,眨眼就被一种更复杂、更原始的情绪取代……
眼红。
食堂里,运输机旁,甚至弹药补给点排队时,都能听到压着嗓子的咒骂:
“操!老子在乌鸦岩挨了两枪,兄弟死了好几个,抚恤金够不够他妈的零头?”
“见鬼的‘契约精神’!安布雷拉那帮吸血鬼撒钱收买叛徒,倒成了特么的大善人?!”
“嘿,下次再有这种‘开门’的活儿,记得叫上我!给那群地堡里的老爷们当狗,可比给唐尼总统卖命划算多了!”
士兵们看向约翰.凯尔那伙人的眼神,不再是完成任务后的复杂审视,而是赤裸裸的嫉妒和愤怒。
仿佛他们不是立下关键功劳的“钥匙”,而是凭空抢走了所有人军饷的窃贼。
把一个不患寡而患不均,演绎得淋漓尽致。
凭什么流血流汗、拿命填坑的是他们,最后赚的盆满钵满的却是几个“临阵倒戈”的?
钱当然不是万能的,但钱真的能解决掉这世界上大部分的问题。
或者说,能制造出世界上令大部分人头疼的“问题”。
南方军的高层没办法解释,依万卡没办法解释,甚至唐尼也没办法解释。
为什么安布雷拉给的奖金,竟然比美军还高。
南方军的参谋部最先感受到压力,基层指挥官的报告雪片般飞来,字里行间全是士兵的牢骚和消极情绪。
威克斯捏着最新一份士气评估报告,眉头拧成了死结。跟大头兵讲战略价值?讲雇佣合同的法律效力?
他仿佛已经看到士兵们嗤之以鼻的表情。
强行弹压?只会让暗流变成明火。
这位前线指挥官第一次觉得,处理敌军的反扑都比处理自己人的“红眼病”容易。
依万卡在临时指挥中心听到凯罗尔的汇报,脸上露出了近乎气恼的无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