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平白无故挨了一嘴巴,冤死了都!”陶源愤怒地嚷嚷道。
乔红波苦笑了一声,随即目光看向了陶花,“她的手好像被割破了。”
陶源一怔,随即说道,“酒柜下面的橱柜里,有医药包。”
从小到大就被姐姐打,现在,居然还当着外人的面 ,给了自己一巴掌,我都四十多岁了,难道不要脸吗?
乔红波起身来到酒柜前,打开了医药包,从里面取出纱布和碘伏,来到厨房里,“大姐,你受伤了,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不用。”陶花固执地说着, 吸吮了一下流血的手指。
“用嘴怎么行啊,多不卫生。”乔红波说着,抓住她的手腕,看了一眼伤口,低声说道,“你在家里不怎么做饭吗?”
陶花在家里经常做饭的,季昌明属于那种不多话,但又有点大男子主义的那种人,虽然表面看起来,陶花五马长枪,所向披靡,但是在季昌明面前,确实典型的小女人状态。
“做。”陶花说道。
乔红波瞥了一眼,她那双魅力无限的大眼睛,拧开碘伏的盖子,轻轻帮她擦拭了一下,然后又用纱布,将她的手指包上,正经八百地说道,“用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得用纱布。”
“虽然这纱布看起来有点丑,但却相当管用。”乔红波喋喋不休地说着。
“谢谢。”陶花吐出一句。
乔红波嘿嘿一笑,“我帮你包扎,你跟我客气啥嘛,这里面可没套儿的事儿。”
他本来想说,没有套路,但话到嘴边,乔红波故意把那个字给省略了,意思是在提醒她,你不要总是往歪了想。
陶花眉头一皱,忍不住骂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说完,她重新拿起了菜刀。
“我来吧。”乔红波淡然地说着,从她的手里,抢过了菜刀。
陶花怔怔地看了他几秒,也就由着他了。
然而,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陶源见状,却立刻走了过来,直接打着了燃气灶的火。
看着妹妹铁青的脸色,陶花知趣地离开,她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个人。
也不知道乔红波说了什么,陶源再次嗤嗤嗤地笑了起来。
这一刻,陶花恍然觉得,嫁人就应该嫁乔红波这样的人,苦点累点都无所谓,关键是能给人提供丰沛的情绪价值。
能给平淡的生活,增添欢声笑语。
黄大江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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