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扬也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张茵，现在整得自己挺尴尬，搓着手把和我们也合作的战略意图告诉余蔚。
余蔚本来趾高气扬，这一下就萎靡了，脸上的假笑差点挂不住，眼睛瞪得大大的，愣愣地望着钱扬。
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额气氛。
钱扬一脸窘态，尴尬地搓着一双肉掌傻笑。
余蔚撇撇嘴，沉声质问钱扬：
“钱总，您这事办得不对吧？是您主动找我的，说不和他们合作，我才同意合作。
说好好的，那你怎么又突然变卦了？你忘了当初是怎么说的？
你说他们不行，绝对没戏，自己得和大主播合作……”
“蔚总蔚总蔚总……”
钱扬怕他在说下去，裤衩就被扒下来了，连忙打断了他的话。
“其实呢……其实是这样……”
钱扬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解释了半天，但一点儿说服力也没有，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信。
诺言与现实的反差让余蔚无法接受，他蹙着眉头盯着钱扬，眼底一片冷然。
“蔚总，您看咱们这份合同……”
钱扬把合同往前推了推，余蔚扫了他一眼，眼里直冒寒气。
我心里巴不得余蔚不签，可他不傻，他想看我的笑话未遂，顶多影响心情而已，他看利益看得比我更重，不会放过这个打入线下的机会。
余蔚面无表情地把合同丢给助理，后者确定没问题以后，他才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
然后不甘心地拂袖而去。
我觉得大家各赚各钱，可余蔚见不了我好，恨不得把我踩到泥土里，才能在林菲菲面前证明自己的优越感。
我不理解，他又不是曹操，干嘛老盯着别人媳妇儿。
以前我就说他接近林菲菲，目的不单纯，我这儿傻媳妇儿还不信，觉得我想多了，因为这事和我闹过几次，现在她自己也承认了，但已经上了贼船。
上了贼船不要紧，只要不上了贼床。
和钱扬签完合同，接下来就走流程，我连忙给陈彤下发货单，让她把货发到钱扬的仓库。
公司正是起步阶段，我一个人身兼要职，CEO，总经理，财务主管，产品经理，以及保洁，厨师……
搞定钱扬，我又要北上去见张茵，明天一早我就要出发，但因为要处理的工作量太大，到家时，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23点。
我以为林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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