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的死亡,而其根本便在于,怀表并不拥有那样的资质。
他听到了宛如玻璃碎裂一样的声音,所有罪恶的命运都在这一声中一同破碎,连同他的生命一起。
当巴沃特利收回剑锋的时候,怀表依然站在原地,一个黄金色的破裂伤口正在他的胸口缓缓愈合,他的脸上依然还留着那渴望与探索的神情,或许在生命的最后,他终于得知了自己想知道的。
巴沃特利转身,准备走向下一个目标。一级司教并不清楚他的实力,因而安排了这样的对手给他,他也乐于先接受。游客最大的对手依然是游客,在此之前先进行一定程度的清场,有助于减少可能出现的变故。
不过在他走出一段路后,他忽然闻到了熟悉的气息。那是另外一个时间的关联者,泛着一股蠹虫的臭味。
“丹希。”巴沃特利皱着眉看向那气味的方向,与此前不同的是,此刻那股气息癫狂而又虚弱,宛如死亡迫在眉睫。
这不合理,丹希虽然在他手中没有什么反抗之力,可论整个场景里的战斗力同样也站在巅峰,刚刚那个怀表在她面前同样也是走不了几招的。那到底是什么能让她散发出这种味道?
巴沃特利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立刻赶了过去。
紫罗兰城市广场,整个城市最大的一个公共广场,原本用于展示贵族们对于平民的仁慈。如今,一个孤独的人站在广场中央,而广场则成为了她的画布,斑驳的色彩围绕着她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阵图。
在一个安全的距离,有另一个人正在观察着丹希的举动。
“筑坛人的精神很多时候都极端不稳定,这也是为什么询幽姐妹会最终没能争过那两个组织的主要原因。”
“那么……你让我将她的精神逼迫到极限,就是为了如今这个样子?”
另一个声音则从四面八方出现。
“没错,他们将不得不处理筑坛人,而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筑坛人不再计较自身的损耗,就算是最强的司教,不,甚至哪怕是神明进行降临,也一定会被拖住。”
伯尔第将自己的红袍扯下,令盘绕着自己的三只眼球闭合。他瞥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短剑,微微叹了口气。
他原本想作为替代,杀死丹希来掠夺一份能力的,但直到这个地步,丹希也依然没有被短剑显示出击杀的价值,这意味着在她的未来,英雄、王者、神明,都与她无缘。
怎么会呢?一位游客,一位询幽姐妹会的筑坛人,这样的地位,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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