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一度背离了信仰,这是他跟我说过的。不过在经过了很多事情之后,他又寻回了最初所相信的一些……嗯,信任,于是他又回到了神明的庇护之下,并找了一个神明的恩泽最为淡薄的地方,尝试重新建立自己的信仰。”
盖尔的描述让药师和凡妮莎都有些惊讶。背信者她们两个都听说过,但是还能回来的可是闻所未闻。因为背信者一般都是某些东西彻底摧毁了其内心的信仰,而信仰这种东西一旦失去,要找回来就太困难了。
“嘿,你们那个表情是不相信?反正索恩就是这么说的,他可是跟我说哪怕教会查他都不怕。不过他也觉得自己大概没办法当一个以前那样的,只知道宣扬神明好处的传教士了。”
那倒是,反正一路走过来药师就没见过索恩做多少符合救世枢通常神父给人印象的事情。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盖尔一撑大腿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虽然他死了,不过我觉得他这辈子也没有太多遗憾,最多是没办法看到你跟维罗妮卡真正成为独当一面的人了吧。不过呢,不用跟着我们受这个罪,也算是好事。凡妮莎,我也不懂太多,你们从小就聪明,也是索恩那家伙当女儿养的,所以我也听你们的。如果哪天我遭遇了什么,就把我妻子和孩子带走吧。”
“我答应你。”凡妮莎点了点头。而盖尔则摆了摆手,转身走回去了。
药师看了她一眼:“什么感受?”
“没有……我好像知道他为何死前会这么跟我说了。”凡妮莎若有所思地说。
“说了什么?”
“他说,‘我原谅你’。”
在当天稍微晚些的时候,维罗妮卡就回来了。去的时候需要侦查和对付那些拆除队,但返程就没那么多事情,众人抓着一群俘虏回来,等在外面的奥菲利亚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被抓的首领。
“呵,你们也有今天。”
不过沃金森和艾弗茨都没说话,他们还在恐惧当中,因为维罗妮卡就走在他们旁边,而这些俘虏走成了一整排也完全不是自愿的,是维罗妮卡把所有人的肌腱抽出来连成了一整根拴住他们手臂的线,而最让他们不安的是,之前她能让人被抽肌腱的时候痛到昏厥,而这一次则没有人感到一丝痛楚。
这是一种暗示,暗示所有人的身体恐怕都不会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了,他们连痛这种生物本能都在他人的操控之下,那自己本身恐怕完全没有自由可言了。
奥菲利亚也随即注意到了将这些人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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