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陈浩说,目光很认真,“你戴素色的好看,太花哨的不适合你。”
陈慧姗转过头,对着店门口挂着的小镜子看了看。
镜子很小,照不全整张脸,但能看到那枚白玉发簪在她黑色的头发间很显眼,素净,雅致,确实很好看。
“多少钱?”她问店主。
“八十块。”店主说。
陈慧姗从包里掏出钱包,数了八十块钱递给店主。
陈浩想替她付,她挡了一下,说:“我自己买。”
她把发簪取下来,小心地用手帕包好,放进包里。
店主找了零,陈慧姗把钱包收好,抬起头看了陈浩一眼。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那枚发簪在她包里,隔着包和手帕,她好像还能感觉到它的温度。
逛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都有些累了。
陈浩看到路边有一家咖啡馆,推开门,让陈慧姗先进去。
咖啡馆不大,装修很简单,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角落里放着一台老式的留声机,但没有放音乐。
两个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服务员走过来,陈浩点了一杯美式,陈慧姗要了一杯拿铁。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陈慧姗双手捧着杯子,感受着掌心的温度。
陈浩坐在她对面,端起美式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苦的。
“你写《鉴证实录》的时候,那些案子的灵感都是从哪儿来的?”陈慧姗问。
陈浩放下杯子,想了想,说:“有些是从新闻里看到的真实案件改的,有些是自己编的。
法医那部分比较难写,我找了一个法医专家问了很久,把整个鉴定流程都弄清楚才敢动笔。”
“那个法医专家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五十多岁,干了一辈子法医。
他跟我说了很多案子,有些真的很惨,他说的时候很平静,但我听着心里特别难受。”
陈慧姗点了点头,没有插嘴。
“有一件事特别有意思。”陈浩说,“我问他,法医会不会害怕?他说,刚开始会,后来就不会了。
但他又说,有一种情况他永远都会怕——就是看到跟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死者。”
“为什么?”
“他说,因为那时候他不只是法医,他还是一个父亲。”陈浩顿了一下,“后来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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