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当然了,你非要扯那些天龙二代三代的那就没意思了。
然后差不多的典型狗血桥段,二代在父母一手安排规划好的温室中长大,于是乎心生叛逆,渴望证明自己,不过这也不能怪二代,因为接受父母的安排便意味着一直承接父母的荫蔽,做的再好在旁人看来也认为是父母的原因。
再一个,接班也不是一天两天,国内这批民营企业家等到二代真正接班那至少都得熬到四十岁以后,年轻人谁能熬得住?更何况还是个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巨富年轻人。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利益分配的问题,老高当初加入聚团时占股只有百分之十二,姚老师是十三,其实这个一点问题都没有,高远昨晚还对我说,他对股权没有任何异议,他说我当之无愧。”
讲到这儿,许江河顿了顿,继续:“当初这个股权分配没有任何问题,创业不能平均主义,因为是互联网公司,姚老师作为技术合伙人占股第二也很合理,当初我考虑的是高远后期可以凭借家族资源注资,这样也公平。”
“对!”大小姐下意识点头。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父亲可能觉得不合理,觉得高远没必要在我这儿浪费时间,这一方面观念的冲突,另一方面是对我对聚团的不了解,传统实业企业家,尤其是他父亲这一代的民营企业家,路径基本都差不多,因为同属于一个时代背景下,基本都是家族企业模式,他们股权抓的紧,基本都在自己手里,那是因为在发展过程中主要以发债借贷为主的方式来解决资金问题……”
许江河不知不觉又讲了很多很多。
一方面是他愿意讲,另一方面是大小姐愿意听。
只是过程中可能存在的小装一手,那也许江河没办法,他其实没想装的,但大小姐是听呆了,看许江河的眼神满是崇拜。
“那,高远他父亲……”大小姐还是担忧,但似乎又不知该怎么说起。
“没事,没有那么严重,老高是觉得对不住我,但搞阻力这种事也不是嘴上说说,第一,他老头子要是直接针对聚团,他不可能一点代价成本都没有吧,而且他也自己针对不了啊,又没有什么直接业务关联,其次,在浙商圈子里发话,那也听听就得了,除非讲不痛不痒,不然大家根本不至于因为他一句话就错过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说白了,不管什么事情,做之前先问一句,代价是什么?就为了让老高回家?真要是这样,还不如直接把老高绑回去,然后聚团这边各种一退出,老高还能落袋一笔呢!”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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