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木人之身见大臣,但言语简洁又直言不讳。
说出来的话毫无法纪,但短短几句话,就把利害关系全部说了个清楚,让人难以拒绝。
杀人,抄家,干活,拿钱。
干多少,拿多少。
大道至简。
郭尚友从未见过如此的皇帝!
他的心中在天人交战。
郭尚友与崔文升不对付,但心里本意是想讨好魏忠贤的。
这个年代,和魏公公过不去,那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但显然,皇上要动阉党了,这位似乎对拉拢文官系统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皇帝到底在想什么?
朱由校出门半分,郭尚友方才回过神来,严肃的抖了抖袖子行礼。
“微臣领旨!”
陆承其实什么也没想。
他只想赶紧薅点钱搞出点东西来支援前线,北境的战机真的稍纵即逝。
抄刘必的家,搜出了6000贝的高价值物件。
短时间要来钱,就得继续抄啊。
不过抄家也得师出有名。
陆承还不能直接和魇魔撕破脸,也不能轻易去动皇室宗亲与官员,这样会引起内乱,前线更没法打仗了。
而魇魔因为实力原因,也不敢与陆承爆发直接冲突,双方都默契的在规则内斗。
下一个要搞的,一定是漕运太监崔文升!
谁能干这个活?
郭尚友。
此人很复杂。
讨好魏忠贤,又想站队阉党,媚上。
但从民间风评来看,他大抵是个好官,不欺下。
且因为职务原因,同在阉党,却与崔文升不对付。
陆承相信他手头肯定是有料的。
就看他愿不愿意站队了。
王恭厂的傍晚依然灯火通明。
按照大明律令,抄没贪污所得要收入国库。
刘必这艘船值多少白银,全部登记在册。
本来应该开往龙江船厂,由工部户部负责将其拆了充库。
皇帝也同意按律将这艘船拆了充库,但可没说是在哪儿拆,什么时候拆。
不是不按律办,是缓办,优办,有计划的办。
禁军以涉嫌通州鼠案为由,将其暂扣在京城,目前大家只知道停在王恭厂遗址。
查案要三年,飞行舰可是大家伙,拆除也要三年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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