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了。”话音未落，他已转身走向巷口，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翻卷如墨蝶。林羽僵在原地，方才被黑气侵染的青石板正慢慢褪去焦黑，露出底下温润的青灰色。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方才强撑的力气骤然卸去，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样貌，只记得那双始终望着别处的眼睛，比寒潭还要深。巷口的风卷着落叶掠过脚边，林羽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能喊出那句多谢。
巷口的风卷着碎叶掠过林羽的靴底，他望着那人玄色衣袍没入黑暗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方才相触时的冰寒。青石上的黑气如活物般扭动，丝丝缕缕渗入石缝，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磷光。
林羽缓缓蹲下身，指尖悬在离青石寸许处。那黑气似有感知，竟倏地蜷缩成一团，化作极小的墨蝶形状，振翅欲飞。他猛地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三年前桃花树下，那人也是这样凭空变出墨蝶，停在他发间说要护他一世安稳。
夜风更紧了，巷深处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一声，又一声，敲得人心头发空。林羽站起身时，青石已恢复原貌，只留一道浅淡的黑色纹路，像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他摸了摸腰间空荡的玉佩，那是方才那人还给他的，说从此恩怨两讫。
巷口的灯笼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动一般，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原本稳定的光线也变得忽明忽暗、闪烁不定。然而就在这短暂而诡异的晃动过后，那片光影之中却再也找不到丝毫人类活动过的痕迹——仿佛刚刚还站在这里的人已经凭空消失不见！
林羽瞪大双眼紧紧盯着眼前这条空荡荡的长街，喉咙深处一股难以抑制的腥甜味猛然涌起。他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甚至感觉牙齿几乎要穿透皮肤，但就是这样疼痛难忍，他依然没有松开口。一直等到嘴里真真切切品尝到鲜血的味道时，林羽才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呵……”一声冷笑从林羽口中传出，带着无尽的苦涩与自嘲：“原来如此啊……所谓的‘两清’，竟然可以绝情至此……连最后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
林羽摇摇晃晃地走出小巷，月光洒在他身上，拖出一道孤独的影子。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周围的温度骤降，街边的树木沙沙作响。他警惕地握紧拳头，却见前方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越来越清晰，竟是方才离去之人。林羽心中一紧，还未开口，那人冷冷道：“忘了告诉你，这玉佩虽还你，但有一事未了。”
林羽目光一凛，“何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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